“父亲,请喝酒。”
当然,这不是结束。
而在称呼上,更是第一次称熊敏讷为“父亲”,而不是父皇。
“苍皇陛下到底想要说甚么。”熊敏讷神情木然。
“肉痛?哈哈哈哈,风趣,风趣!”熊敏讷大笑起来,道:“你们苍国有一句话,叫做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楚国已经灭亡了,这些不过是一些亡国的不幸虫罢了,是死是活,与我无干,或许苍皇陛下应当咨询的,是熊武的定见。”
“这……”
“陛下赐爵,天然光荣万分,父亲不成诽谤。”熊武又道:“识时务者为豪杰,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每日为填报肚子而驰驱,孩儿有幸得爵位,已经是人上人,另有何不满足。”
熊敏讷有些不成思议的看着这个从小培养的儿子,仿佛一下子不熟谙了普通。
熊敏讷皱了一下眉头,毕竟没有再辩驳,而是道:“既然如此,就杀了吧。”
杨沐点点头,这个答案确切很合适熊敏讷的脾气,即便是妃子和后代,说咔嚓一下,就像是喝杯白水一样平平。
“朕是许给了他高官厚禄没错。”杨沐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他享用高官厚禄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不错,那屈丹本是一个平淡之辈,朕早就晓得,若不是他背后有屈家的支撑,如何能够当上少卿,这些年若不是看在他在与苍国的邦交之事上,措置得非常得体,早就已经被削官了,只是没想到……呵呵,这竟然是苍国成心而为之,一局棋下了十几年,让我佩服之至。”
“父亲,此事与陛下无关,是孩儿自行决定。”
“呵,如此不在乎么。”杨沐轻呡了一口茶,道:“由此可见,你楚国早已经从根子里腐臭了,就算不是我苍国灭你,楚国迟早也会被他国所灭,阮国、云国、莽国、乃至是范国,都有能够……”
“宣楚涽候觐见——”
在寺人的一起宣下,楚涽候熊武低着腰,一起进入到了殿内。
“你们苍国,不是许给了高官厚禄么?”
见此,熊武赶紧出声,固然有些颤抖,但还是能够感受获得,愈发的果断和决然。
杨沐自顾自烹茶,没有说话。
“没错。你我二人,虽因国度分歧而分道扬镳,但是不成否定,多少有些惺惺相惜,你楚国遗族如此,让朕肉痛。”
托盘的手,也在悄悄的颤抖。
“既然如此,屈丹此人就正法吧。”杨沐淡淡道。
“平身吧。”
“正法?”熊敏讷非常骇怪,道:“你们苍国,不是一贯虐待俘虏,屈丹此人但是对你们有大功,此前定也承诺过给他很多好处,苍皇陛下如许做,不是令人寒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