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辉点了点头,说道:“你猜对了!……现在你猜猜看,本少爷明天穿甚么色彩的袜子?”
孙无空的脖颈抵着剑尖,看着贺善柔,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芒,锋利如剑。
孙无空淡然一笑,说道:“臭小子,如果我说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晓得的事,你信不信?”
周九辉嘿嘿一笑,点头说道:“错了,是我身上的东西。”
周九辉皱着眉头,凝睇着郑善柔,问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你真正的名字,又叫甚么?”
这时,一向沉默不语的周九辉,俄然开口说道:“你不是甚么都晓得么?……如果你能答复我一个题目,我们就不再难堪你,如果你答复不上来,交出‘通天符文’便可!”
“噢……一个甲子一次的天魔证道,那两个故乡伙故弄玄虚,不肯重新立主,这倒是令人有些思疑。”
这时,贺善柔冷冷道:“传闻有言,‘齐天盗圣’孙无空不但身负偷天绝技,并且晓得统统,智冠天下。但本女人,却但是从未信过。”
“你……!”
“哈哈哈哈………”
“那你给……还是不给?!”
孙无空目光冰冷,森然道:“如果给了你,我一样还是会被贺千琅所杀!……孙某虽不是智冠天下,但这点小事理,却还揣摩的出来。”
他淡淡的说道:“天然是靠我手上的神通,这一双‘偷天手’,可不是徒有浮名的,你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词,只要有媒介,我这双偷天手,都能够将信息传入我的脑海当中。你们方才所说的话,我天然是心知肚明。”
孙无空冷冷道:“难不成……他想要毁灭邪门魔道,独揽天下大权不成?”
“我被这六极绝牢的‘天绝锁’困缚,能撑到这里,已经耗尽了统统的真元力,是故不能出面……”
这时,郑善柔从石门外走了出去,气鼓鼓的看着孙无空。
孙无空俄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贺千琅,还真让孙某猜中了,倒真是野心不小啊。”
孙无空拖动着锁链,将那如同玉削般的双手举了起来。
他嘲笑一声,说道:“现在的贺千琅,已是太上仙宗的宗主,又是天下第一正道的掌权之人,仰仗着太上仙宗前辈遗留下来洞天福地中的仙药灵宝,普天之下,已没有人敢触这天下第一的锋芒,他还要篡夺这‘通天符文’做甚么?”
孙无空打量着周九辉,问道:“朋友,你又是哪门哪派的?”
周九辉皱了皱眉头,冷哼道:“难怪天这么黑,都是你吹出来的,鬼才信呢!”
孙无空鼓掌大笑,说道:“那你就错了,天底下还真就没有我孙无空不晓得的事!……修道千万载,何人飞升、何人劫灭,大到各大门宗的宗主易位,小到那些散仙、散魔的渡劫飞升,我孙无空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贺善柔神采一变,正要发作。
贺善柔神采一变,又不晓得该说甚么,只能跺着脚生闷气,嗔目瞪着孙无空,目光毒狠,仿佛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寸寸给剜下来一样。
孙无空的话语中,透着一分沉稳淡定,仿佛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有半分的惊诧普通。
现在周九辉的心中,仿佛还残留着阴霾,有气有力的道:“天魔宗天泽门的弟子,周九辉!”
这话一出,孙无空顿时有些悔怨,既然他敢让本身猜,定然不能以常理而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