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速侧火线躲了一下,然后调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而在我身后也传来了紧追的脚步声。
我不由吞了下唾沫,然后谨慎地迈着步子,挪动到靠近右边墙壁的位置,远远地朝动手推床方才移出来的方向望了一眼。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拐角处黑漆漆的走廊,并没有其他活动的东西存在。
跑着跑着,我发觉身后仿佛没有追击的脚步声了,头顶的灯也不再收回暗红色的光,身边也没有絮状的灰尘了,仿佛统统诡异的东西都跟着我冲出那扇门而消逝不见了。
我赶紧又把头转返来,持续从镜子里向角落里看,那女人也再一次呈现在了角落里。不但如此,我还看到了电梯里有好多血,那些血仿佛是从电梯舱的镜子内里一点点排泄来的,不一会便将全部电梯舱都染成了红色。
斧子“铛”的一声砍在了痰盂上,斧刃仿佛嵌到了痰盂的底部,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阿谁用斧子砍我的人。那是个留着平头、满脸恶相的男人!他咧着嘴,咬着牙,正用力地想把斧子从痰盂上拽出来!
血迹消逝了,那女人也消逝不见了。
很较着,之前追到护士值班室里挥着斧子砍门的就是他!
更精确地说,她指的不是我,貌相是我的身后。
我等得有些焦急,因而便回过甚来,但是当我转过甚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电梯舱。
这里的地下室,没有开窗也没有风,那辆躺着尸身的手推床是没有来由本身动起来的,这处所除了我以外必定另有其他能够活动的东西。或许,那东西现在也正谨慎防备着我,或者在某个暗中的角落地察看着我,毕竟刚才我用了那么大的力量踹铁门,还喊了好几声,就算对方耳朵再如何不好使也必定晓得有人来了。
我并没有惊骇,完整没有,我只是奇特这病院里到底产生了甚么,那停尸间究竟是如何回事,另有阿谁左脸仿佛熔化了的毁容男,他把我锁在停尸间里到底是想害我还是另有其他目标。
我的脑海中不由闪现出了阿谁领我过来的整容脸,另有他竖起食指冲我收回的那一声“嘘”。
那女人就站在这一片血红的天下中,肚子上的伤口也渐渐地排泄了鲜血!她低头看了眼肚子上冒血的伤口,然后缓缓地抬开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并且渐渐抬起手朝着伸过来,像是在求救,但那只被血染红的手却又像是要把我拖入天国。
她没有说话,只是圆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咣当一声,那扇门竟真的被我踹开了,我飞奔了出去,然后一起猛跑直奔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