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看诊?哈哈哈哈……”徐意山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前几次问你司秋的环境,你的嘴巴闭得比那蚌壳还紧,为何本日竟主意向我提及他的近况?”说完,他停顿了半晌,将心底各种翻涌的情感尽力压抑归去,才开口轻声问:
“只要一个?”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口中却如诵经般地反复着:“只要一个……没错,陆太医只要一个。”但你是他吗?
他一点一点地收敛好脸上不该有的神采,淡淡道:“司秋此人,最擅以色惑人。你替他看诊的时候,他有没有放下身材勾引你?”
徐意山对他睁眼说瞎话的才气自叹弗如,神采垂垂冷了下来。他思虑半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号令道:“让你坐过来就坐过来,废话这么多做甚么。”
陆太医终究抬开端来,神采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用公事公办的口气道:“皇上目前子嗣薄弱,有这类设法不敷为奇。何况,这对于您来讲……是件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