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我祖父和父亲当年太宠小叔父,他想要甚么就都给了他。他们也没想到小叔父会出错进冷宫,毕竟小叔父的性子一点儿都不跳脱,也不像是会去争宠的。”
走到霞飞宫门口的时候,他遥看着花圃中正开得如火如荼的红锦带,却终是过门不入,反而回身往小侍们地点的福煦宫而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顾御侍刚出冷宫就来找常某,定是有要事相商吧?”
“诶,真是他。我听谁说前几天去拜访他的时候……”
“请顾御侍坐到龙凤塌上。”常云川一边摆放作画需求的器具,一边对他说道。
常云川现在的模样和徐意山设想中的十五的模样实在是太像了。他想十五如果还活着的话,对他笑起来应当就是这副模样,仿佛统统的阳光都堆积在了他一小我的身上。
“慕小侍真是荣幸。常御侍,感激你奉告我这个动静,那明天就先聊到这里了,我先告别了。”
“也算不上要事,”徐意山将手中的画轴递给他,“只是迩来偶得一幅佳作,想到常御侍是极爱画之人,便想将此画赠与常御侍,还望笑纳。”
慕清迤张嘴对他说了句甚么,徐意山完整没有闻声声音,就瞥见他已经转成分开了。他正要去追,熊小侍不晓得从那里窜了出来,对着他就是一个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