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衣……吻我……”萧玉节檀口吐息,眼眸里像聚有一滩净水,双手搂着身上人的脖颈任她予取予求,娇弱的身子不住轻颤,只感觉能和爱人欢愉一时是一时,便是杜潋衣不甚顾恤用多了力量伤着她了也不在乎,她内心真的只爱她一小我。
她要多说,“啊”一声□,唇瓣又被衔住,杜潋衣吻着她,双手隔着细滑的缎面肚兜,一手攀上她胸前的傲人之处,细致绵软的触感当真妙不成言,萧玉节那处极其敏感,蓦地沦陷,被堵着嘴唇里哭泣一阵,双手经不住去推杜潋衣肩膀,用劲儿把她推开些,转头大口喘气起来,胶葛里不竭被人刺激着敏感部位,热的额颈间香汗淋漓,只感觉人在杜潋衣有些粗粝的手掌下磨的心都酥了,还想推开她又想她再用些力道……
“才一点?”萧玉节手指头上的指甲戳在她脖颈的嫩肉上,一扎下去就是一血印子,只是没敢那么狠心,杜潋衣被她刺的又疼又痒趴在她身上道:“是挺想的……”
“我盲眼了呗。”萧玉节咯咯一笑,随即困的打了哈欠,边说边闭上眼睛道:“纵他日你我要兵戎相见,不知可否你再有天门上的荣幸……当日我刺偏……乃是因为,当时我就好喜好你,喜好到叛变师尊号令也想和你在一起……”
耳朵挨了一下,这处所一没经脉而没气海,内力要用都没处所,杜潋衣扯着半张脸都疼,嘴角只啊啊抽气。萧玉节搂着她,这才对劲般松了牙齿,明眸善睐眼波流转盯上杜潋衣的脸,口中呵气道:“你便说声想我了,有那么难吗?”
十年相思,一朝耳鬓厮磨,如果忍的住才奇特,只是有上一次经历垫底,杜潋衣的行动既不太重也不太轻,吻着她凉滑的樱色唇瓣,舌尖撬开她牙关侵入她娇软温香的口腔,动情地吮着她的丁香。萧玉节悴不及防被她吻得心魂欲醉,娇躯悄悄扭动,喉咙里“呜呜”颤出声,好轻易被松开,待要说话,身上单衣系带已被人扯开,薄薄的丝褛敞了开来,暴露身底青鸦色的裹衣,大半截粉颈苗条雪腻,锁骨线条美好,当真美不堪收。
杜潋衣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起向下吻她苗条白净的脖颈、线条柔媚的锁骨,吮着她甜香的樱唇,爱抚着她盈握的纤腰,口鼻当中都是她那难以言喻的清幽体香,心中垂怜非常道:“玉儿,便是产生再多事,我也要治好你带走你,我不准你再在内里经风历雨,你必须好好和我在一起。”
暗澹烛火之下,瞧见枕上人面貌蕉萃,惨白的面色略带一些愁闷,杜潋衣怕急她活力,这才靠近她耳畔低声道:“傻瓜,若真有一天你和她打起来,我必定是护着你,不让她伤了你。”心中却道,我拦着她把你带走,自是她伤不了你,你也伤不着她,哪儿来甚么你死我活。
杜潋衣本是逗她,萧玉节不知心下哪儿不舒畅,面色悄悄一冷微微侧过甚不理睬人。杜潋衣睡在她身边轻拍她脸颊,唤了几声玉儿,萧玉节始终不予理睬。杜潋衣拿她没体例,心知她此人爱钻牛角尖认个死事理,总也不肯放下前尘旧事。
萧玉节闭眼,模恍惚糊睡着之极口吐仙纶道:“现在天下大乱的情势恰好,我想了个拿药的法儿……”
萧玉节被她逗笑,幸运的依偎在她怀里,喃喃道:“本日为哄我如许嘴甜,他日若与我树敌,你便不会如许说了,你如许的人我最清楚,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