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第二灵魂的孟扶桑已经将黑孀妇的八只眼睛全数戳瞎,黑孀妇颤抖着身子连嘶吼哭泣都发不出来了。她活了这么多年,早已是一方霸主,何况她具有运气之网,能瞻望将来,她合该是人生赢家!现在却被一人如此虐待……
塔顶之上,白发童颜的老者盘膝端坐,蓦地睁眼,一双饱经沧桑的眸中尽是千帆过尽后的通达澄彻,幽深沉寂。
“咔擦!”
只要黑孀妇一刻不死,血莲的自爆就不会被禁止,嗜血藤的吞噬也不会停下。
孟扶桑见状倒是不急着给黑孀妇一个痛快了,似笑非笑立于一旁,谛视着这边的动静。
吐出的蛛网被孟扶桑用一种绛紫色火焰烧得干清干净,本该让人胆怯的蛛毒毫无用武之地,而她那如钢似铁如同长矛的蛛腿也被砍去了三条,那朵用黑孀妇妖丹炼制成的本命宝贝吞噬血莲,在孟扶桑的守势下,亦逐步暗淡无光。
望穿神采阴沉得可骇,“你别动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穆长宁咬紧牙关,将嗜血藤扔出去。血莲某些方面与嗜血藤附近似,以吞噬对吞噬,她也只能拼上一拼。
吞噬血莲也是黑孀妇的妖丹,现在,黑孀妇竟要自爆!
黑孀妇疼得满地打滚,剩下的四条腿艰巨地想要撑起家体,但是孟扶桑底子没给她这个机遇。
到时,这世上便真的再没有孟扶桑这号人了。
他皱皱眉,直起家子,神采终究有些当真了,“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值得?”
望穿曾经说过,碎片离开他的本体千万载,能够衍天生万事万物,也能够开启出新的灵智,会架空与本体融会,更会对本体的宿主,也就是她,心胸歹意,企图扼杀。
孟扶桑又“噗嗤”一声戳破它一只眼睛,如同找到了新玩具,一声一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狂暴的灵力涌进她的身材,在经脉中拂肆,满身的血液沸腾燃烧,眼球暴突,随时都要弹出来。穆长宁清楚地感遭到本身的经脉呈现了裂缝,但是那些灵力还在不知怠倦地往她体内挤,从发丝到脚尖无一处不疼,比之筑基时经脉尽碎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等候你说的那一天……”
孟扶桑十指耽误弯折,手背上生出片片金黄色的鳞片,双手化作利爪,徒手一抓,黑孀妇的一条蛛腿就被他这么活生生地卸去。
纸鹤非常人道化地点点头,纵身飞入玄镜中,消逝了踪迹。
更让人惊奇的,是他这个多余的灵魂,还是神石碎片之一。
两人相对无言。
现在的凤凰谷,可谓一片狼籍。醉花阴秘境开启了二十多天,眼看着另有几日便要顺利封闭,却又临时出了岔子。
生机能量,万物皆可吞食剥夺。
这便是吞噬血莲的短长之处了。
望穿的话言犹在耳。
“是吗?”他像是听到了甚么好笑的笑话,走近几步半弯着腰,戳了戳望穿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我分开你千万载,自成一体,而你,气力大跌,就现在这模样,你也保持不了多久吧,你要拿甚么对于我?”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
大地俄然动乱不已,空中裂开,头顶掉下无数碎石,付文轩几乎站不稳,抱紧铮兽从速分开了矿石窟,来到空中上。
望穿轻声感喟:“他竟还是一只化形妖兽。”
黑孀妇疼得浑身颤抖,何如被孟扶桑狠狠踩在脚下,她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