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便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唇上传来炽热的温度。
“我们啊……”穆长宁用心停顿一下,见他眼巴巴盯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们是射中必定?”
扶摇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莞尔发笑,与她相携着没入了星火当中。
语毕便拂袖回身,扬长而去,只是翘起的嘴角却如何都压不下来。
“是啊。”穆长宁对这些事还是比较体味的,“白灵界于他们而言就是个全新的位面,这里没有天机门,也没有太阴付家,没人会买他们的账,而化神修士在白灵界的职位就和修真界的金丹修士差未几,没了安身之本,就没有话语权,当然只能抱团了。”
“你不说我也晓得。”姜沥斜睨畴昔,“想聘请修真界那些人?”
穆长宁没由来地心底一软,见他伸脱手,笑了笑便走畴昔,而后被他顺势拥入怀中。
穆长宁乐得不可,“黎枭是个值得交友的朋友,我们俩也算是磨难之交,不打不了解。”
“我这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呢,还想甚么啊?”
两人一副都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面前之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温热的气味喷在耳侧,有点发痒。
曾经都是一方大能,到了白灵界却只能屈居人下,必定是不甘心的,但实际就摆在面前,除了被动接管,别无他法。
“……”
扶摇奇怪死她这小模样了,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小好人。”
“姜沅,你没有对不起我。”
腔调有些阴阳怪气,穆长宁听得好笑,斜眼睨他,“我如何觉着或人这话有点酸呢?”
“谁想笑了。”
她又上高低下打量了几次,肯定他都是些皮外伤后便放下心来。
穆长宁神思不属,扶摇见状对准她的脑门又是一弹。
穆长宁和扶摇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暴露忧色,便听到姜沥冷声叮咛道:“记得低调些!”
他只是有些遗憾,在她的生长历练过程里,他始终都只是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