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之志向,不在于匡扶汉室,而在于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承平!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而非一姓一族之天下!”
元氏城下,一辆装潢朴实的马车缓缓停下。
韩馥点头道:“你我两家乃是世交,我与你父更曾同朝为官,干系莫逆。文若尽可直言相告。”
韩俊点点头道:“并州主簿分歧,俊为先生留之。”
荀彧呵呵笑道:“现在两家言和,公孙北遁,公子作何筹算?”
韩俊冷然道:“不管是谁,犯了错就要遭到奖惩,仲权也不例外。如果我等闲谅解了他,那么我就不配做他的兄长!”
韩馥着仓猝慌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了韩俊的后脑勺上。
韩馥笑了笑,拍了拍韩俊健壮的肩膀道:“刚才我也听明白了,下一步你筹办攻略并州,只是不晓得你会如何安排为父呢?”
韩俊倒是反问道:“不知文若先生有何教我?”
韩俊昂然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于夫罗降而后叛,我早故意除之,何如部下兵少,不知文若先生可愿助我?”
这还真是豪杰所见略同啊!韩俊和沮授相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出声。
韩馥问道:“那你筹算如何措置?”
荀彧一时语塞,韩俊持续道:“废史立牧,强枝而弱干,必生祸乱!四方诸侯似刘焉,刘虞,刘表等皇室宗亲尚不思除董扶汉,更何况外姓诸侯乎?桓灵以来,生灵涂炭,百姓遭厄,何尝见朝堂之上有抚民安民之策?待得黄巾四起,天下混乱,中原大地,十不存一。犹不自思己过,只知归咎黄巾,横征暴敛,变本加厉。殊不知百姓百姓凡是能够糊口,又有谁情愿丛贼造反呢?”
“哦?这么说,和他一样都是庶子出身的袁本初,并没有像郭图所说的那样重用他?”韩俊的嘴角勾画出一抹冷冽的笑容,对于韩仪,他的恨意乃至要超越郭图等人。这也是普通的,任何人都没法接管被亲人叛变。
不经意地瞥了荀彧一眼,韩俊起家禀道:“父亲,当下局面,如何为之?还请父亲示下!”
韩俊愣愣地盯着荀彧,大脑当中一片空缺,如何都不敢信赖他会在这个处所碰到曹操的“吾之子房”。
韩俊心内里“格登”一下,脸上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道:“好说,好说!”
韩俊翘首以待,终究比及了韩馥安然无恙的从马车上走下来,心中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韩馥摆摆手道:“伯颜,你和我说实话,你内心到底是如何想的?”
荀彧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更短长了,手指着韩俊倒是说不出话来。
荀彧也是点头道:“他日我雄师出壶关,东进,南下,西讨,皆有长驱直下,高屋建瓴之势!实乃成绩大业之根底地点也!”
韩俊笑了笑,“父亲你就不要管了,总之,我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荀彧嘲笑一声道:“未知公子可有胆量与匈奴一战?”
眼看着荀彧就要拂袖分开,韩俊苦笑一声道:“文若先生暂请留步,听我说完再做决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