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朵与几个小时前反差的本性,即便错以为长相神似的陌生人也不奇特。
固然不笃定,右眼在我凝睇的同时,光鲜的青绿部分,仿佛以非常不显眼的缓速蚕食掉红色的区块。
「来嘛来嘛,别怕,姊姊会很和顺的帮妳洗身材的。」
那下身紧实的蛮腰与曲线美好的臀部及颀长的小腿,有着令人难以抉剔的极佳比例。
我巴望阿谁答案。
但是——
克拉朵现在头顶着的也不是直长黑发。是左半边为纯红色右半边为暗玄色的双色发,且是短发。
我视野一刻也不敢分开她印入镜子里的身影,就怕她做出逾矩的事。
啊,我反射性环绕双臂缩着身躯撤退两步,空中潮湿踩踏起来啪滋啪滋响。那反而勾起猎人压抑的巴望。
等身高的长镜子,完美印入年幼少女裸身的正面。
我又再一次地,赞叹着包裹微微浮起的肌肉与骨头的皮肤,是多么的邃密与滑顺。
因为发觉正在做令人羞怯的事,镜片里的年幼少女双颊红涨的模样,竟然让我看得心跳加快。
那是纹身吗?又或者是胎记。
那二者的窜改仿佛有着关联性。
一度没入影象湖里人们讹传的话又再度浮出,压服我接管实际的境遇。
我开端担忧身材的将来。我对这副身材,贫乏可参考的知识,该如何保养呢?只能依托深埋在体内的基因本能吧。
我目不转睛盯着印入打扮镜前行动过于过火的人。
如果动真格,我才不成能在力量方面输给人类。
综合统统的紫红色条纹,在镜子面前看清全貌,就像一朵不详的曼珠沙华烙印在身材的左半面。
「不要过来,变态!」
克拉朵完整将我的肢体行动,当作小孩子想惹人存眷而撒娇似的喧华。
毕竟,爱好喰兽轻易萌发想保护的表情,与猎奇喰兽而想解剖一窥究竟的心态,是相反而冲突的。克拉朵却说,她已经养成戴上与摘下眼镜来分别二者的边界——我才不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