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对着疆场看了五分钟,汪克凡放下望远镜,脸上的神采略显凝重。清军的火箭战术是故伎重施,看着阵容惊人,实在杀伤力有限,不消太在乎,倒是城门前的那道千斤闸有些费事。
堆积茅草木料等各种易燃物,烧掉木质的千斤闸,听起来也有必然的可行性,但详细操纵上却非常困难,关头在于千斤闸裹着铁皮,并不好烧,何况遵循普通的设想,城楼上应当有储水的构造,能够从上往下泼水灭火,一旦火势太大,清军还能够把千斤闸收回城楼,避开通军点起的大火。
汪克凡的脑海里连着闪过几个主张,顿时又被他立即否定了。
吉安营打击的那段城墙上,俄然扔下了一捆捆茅草,这些茅草都用火油渗入了,清军将领令旗一挥,弓箭手射下来一排火箭,立即在城墙前引燃了一片大火,几名楚军兵士被烧成了火人,惨呼着奔向护城河,噼里啪啦地跳了出来,其他的楚军兵士也都纷繁遁藏,打击的势头被挡住了。
岳州营主攻城门,吉安营佯攻城墙,但佯攻随时也能够变成主攻,两个营各有几百人构成敢死队,冒着弓箭火铳,抬着简易云梯冲过填平的护城河,在他们身后。后续军队像一道道缓缓逼近的波浪,推着车型云梯和半截船跟了上来。
城墙上的清军开枪射箭,阻击楚军打击,楚军的弓箭手和火铳兵立即反击,孙柏安和徐斌不惧风险,在女墙前面暴露半截身子。检察城下楚军的动静,两小我简短地筹议了几句,随即传下一道道号令。
胜利压抑了清军的火炮,楚军炮兵又对城墙上一阵猛轰,打得砖石乱飞,地动墙摇,两架粗笨的夜叉擂和狼牙拍没有及时撤下去,被炮弹炸得粉碎,崩裂飞溅的碎片打伤了好几名清军,楚军的那门六磅炮随即调转炮口,一炮紧接着一炮,不竭轰击城楼下的城门。
他挑选城门作为主攻方向,但城门里头另有瓮城,一味强攻蛮干并不成取,汪克凡筹办在城楼底下做些手脚,千斤闸挡住了城门洞,下一步打算就没法实现。
清军只要一门红衣大炮的射程较远,对楚军的炮兵形成了必然的威胁,但在十几门弗朗机炮的围攻陷,终究被打成了哑巴,其他的铜炮射程太近,只能挨打不能还手,清军干脆把这些铜炮先拖了下去,躲在女墙前面的安然死角里。
黄冈是一座府城,城门比咸宁县健壮很多,但也扛不住六磅炮的轰击,持续挨了好几颗炮弹后,城门上被打出了两个大洞,左边的门扇还歪倾斜斜的,门叶较着被打碎了。
千斤闸可伸可缩,楚军兵士分开城门,千斤闸就会缩归去,大炮打不到,比及楚军兵士冲上去,千斤闸又会放下来,拿楚军兵士当肉盾……千斤闸固然收缩迟缓,但却非常坚毅,中间哪怕被大炮打中一两次,也不会立即破坏。
黄冈是紧邻楚军地盘的重镇,汪克凡的谍报固然不太充沛,但也晓得这座都会的大抵布局,南门一带的防备不算最强,一旦攻破城墙却能敏捷展开兵力,对守军形成致命打击,以是汪克凡挑选这里当作冲破口。
在第二波打击开端之前,明清两军起首停止了一场炮战。
火攻也不成取!
汪克凡亲身擂响了战鼓。
更首要的是,楚军如果利用这类笨体例,城上的清军也不会干看着,城楼上有很多立体进犯点,有些处所乃至探出城墙,能够用弓箭火铳从几个方向夹攻城门,楚军必定伤亡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