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音擦拭额头滚落的汗珠,紧了紧背上的承担,正口干舌燥之际,湛蓝色天空顶风飘入一块写着‘茶’的临时茶肆。
梁榭潇一言不发松开她,瞳人深如寒潭。
“一间清净的房间。”
季梵音摸了摸盘起发髻的白玉簪,清浅一笑,云淡风轻开口:“你肯定?”
“明白!”
“客长,您的茶!”
期间,心机纯真又从未出过远门的她,碰到过骗子、被人下过迷药、蒙受劫匪掳掠……均一一出险。
活络耳背听到熟谙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心头早已乐开了花。
季梵音喜上眉梢,承担一搁,决计抬高声线道:“小二,来壶茶!”
店小二答复得畅快,季梵音却留意到其他几桌看似用心喝茶却面色不善的男人。
季梵音胸口一堵,加深不幸度,道:“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恰好此时崴脚,看来今晚必定要在这荒郊田野露宿了……”
边说,眼眶跟着泛红,湿漉漉的,如同一只委曲吧啦的小兔子。
季梵音慢条斯理走到一颗灌木丛,背对着他们蹲下,把玩一侧的凤尾蕨。
“未几未几,个把时候就到了。”
季梵音捡起落在地上的承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好嘞,您里边请。”
那人现在正蹲下身为她查抄伤势,眉峰高蹙,忧心溢于言表:“为何每次受伤的老是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