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我到底做错了甚么?”严晓月一脸无助的抓着紫鹃的手臂,她爱他,到底有甚么错?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严晓月十指紧握成拳,一脸的痛恨和不甘。
“滚。”慕容昊大手一挥,用内劲甩开覆在他手上的手。
严晓月没想到他不受迷情香利诱,竟然如此绝情的将她推开。
慕容昊转动着轮椅出了翠阁,就看到一身盛饰艳抹,娇媚妖娆的严晓月带着丫环站在门口。
嫁入王府已经有大半个月了,王爷都没来过她的霁月阁,不消点手腕,如何留住一个男人的心。
“让开。”慕容昊一掌就把她推开。
慕容昊冷凝的眸子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身后俄然传来一声闷响,慕容昊转过轮椅,就看到丫环上前扶起陈碧儿.
“娘娘。”紫鹃上前搀扶,她就说那迷情香不能用,可主子执意如此,现在恐怕王爷更加的不喜主子。
陈碧儿焦急用力推开扶着她的丫环,走向慕容昊。
陈碧儿张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看着慕容昊转动着轮椅要分开,她冲动的要去追,却砰的一声摔到在地上。
“侧妃娘娘,地上凉奴婢扶您起来。”丫环颤巍巍上前,双手还未碰到她,就被她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吓到。
慕容昊闻到香味,微微皱了皱眉。
“是你?”陈碧儿指着慕容昊,蓦地间反应过来,她是喝了他给的药才说不出话来的。
严晓月不甘的扬起小脸,不幸兮兮的看着他,“臣妾自从嫁进王府,王爷都未曾多看臣妾一眼,臣妾那里不好?”
陈碧儿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
慕容昊的神采变了变,内力压抑着体内莫名涌起的躁动。
陈碧儿吓的浑身一颤抖,这个男人霸道刻毒,虽坐在轮椅上,却高贵如同帝王,让她不敢靠近。
慕容昊瞳孔缩了缩,伤害的眯着眼睛看着她。
“侧妃娘娘你如何了?”丫环看她胡乱的挥动着双手,感受莫名其妙。
“哦。”紫鹃见主子如此孔殷,做奴婢的也不好多说甚么,只悄悄的沾了一点点迷情香涂抹在她的耳后。
“做甚么?滚蛋。”慕容昊神采一沉,冷冷的呵叱道。
在这个男人眼中向来没有她的身影,为何?她不敷美?还是她不敷和顺?不敷娇媚?
王爷的青寒楼她进不去,想要见他一面真的好难,以是这么好的机遇她定不会放过。
陈碧儿慌了,身上的毒还没解不说,现在连嗓子也被毒哑了,说甚么她也不能让王爷分开。
“王爷。”严晓月上前施礼,身上抹了香,一动四周的氛围中弥散着浓浓的香味。
严晓月又走进了一些,眸中透暴露情欲的意味,看慕容昊的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和挑逗。
“滚。”这一次慕容昊没有再客气,一掌将她掀飞。
到底她做错了甚么?
如果能够,她甘愿向来没有遇见他,也不会那么不顾统统的爱上他。
王爷这是要毒哑她?
严晓月不断念,持续矫饰风情,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王爷,臣妾到底那里不好嘛?”
慕容昊看着她手舞足蹈了半天,却始终没看明白她要表达的意义,最后陈碧儿急得快哭了,指着本身的嗓子,啊啊啊了半天,慕容昊才总算明白了。
陈碧儿委曲的哭了,无声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