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杰道:“我也只是猜想,此物既名为‘销魂泪’,必是教人遐想到悲伤之物。”江冽尘嗯了一声,沉吟未决。李亦杰又道:“你看,不会是一具棺木吧?不会是一对痴男怨女堕泪写就的死别书吧?”江冽尘初时本听他阐发得极有事理,万没想说到厥后还是普通的无稽之谈,只闷闷隧道:“我看不会。”
绝焰捧了一只盒子上前道:“不错,我确是要献给师尊!除了他白叟家,另有谁配享有这武林珍宝?”说着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甚,将盒子慎重呈上。临空浅笑接过,楚梦琳与世人各自瞪大双眼,要一睹销魂泪究竟为何物。
临空道:“销魂泪原是一块玉石,形状小巧,通体晶莹,并会泛出红光,因形似泪滴而得名。这也与当年和硕庄亲王传下此物时,内心极其哀思大有干系,唉,那都是些陈年旧事,此时不提也罢!”何征贤进逼一步,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么?如此大事,岂可凭你一面之辞,妄下断言?真当我们各派豪杰都是有眼无珠之辈?”
二今后的武当山顶,确是来宾云集,热烈不凡。临空道长身披一袭红色长袍,兼之白须白发,令人很有“仙风道骨”之慨,他面露慈和笑容,与各路豪杰一一拱手请安。鞭炮几响过后,世人齐道:“祝临空道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临空道:“众位朋友肯赏光插手贫道寿筵,不堪幸运,这便落坐吧!”
忽听得一人道:“武当掌门大寿,委实可喜可贺,只是那销魂泪,本少爷本日却须得带走!”话毕便有二人从庙门款步走入,恰是李亦杰与南宫雪,他二人穿了楚梦琳盗来的锦衣华服,确是极具大族公子气度。何征贤嘲笑道:“本来武当派与官府来往密切么?”绝焰道:“胡说八道!”何征贤怒道:“老夫论辈分较你为长,你敢这般对我说话,如此不晓得尊师重道,这也是你师父教的?”
江冽尘道:“那也不必,武当掌门寿辰,我们又怎可不去奉上一份大礼。”楚梦琳道:“我倒有一奇策,他们不识得我与江……表哥,我们便混在那些人中直接上山。你二人可扮作一对已有婚约的大族后辈,可雪儿的爹极是固执,非要李大哥以销魂泪为聘礼,以是你们没何如,只能找武当掌门相商啦。但愿他白叟家大发慈悲,不要粉碎了一对恋人的毕生幸运!”南宫雪传闻要与李亦杰扮作未婚伉俪,立时羞红满脸。
江冽尘不答,只将刚才获得的动静转述一番。南宫雪沉吟道:“武当派的内部谍报,那位道长没能够不知,他既成心装腔作势,看来是不会主动拿出来的了。师父跟我们说过,武当向与少林齐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王谢大派,此中戍守必定极严。情非得已,我们华山又不能与武当起正面抵触,也只好上山暗中偷回了,只是这一次倒成了名副实在的‘小贼’!”
崆峒掌门嘲笑道:“何必出此大言?魔教若当真这般无能,却凌辱得我们多年,莫非我们在场这很多妙手,还不如武当派一个小徒?临空道长未免太往本身脸上贴金了吧!你们要如此短长,为何早不灭了魔教,为武林除害?”绝焰道:“师父常教诲我们慈悲为怀……”峨嵋派掌门怒道:“对那等大奸大恶之徒,也讲得慈悲么?那难道是非不分,滋长了他们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