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华听他说了半天的话,只当过耳旁风,没一句放在心上,道:“走。”拉起玄霜的手,急仓促地出了太病院,速率几可赶上奔腾烈马。玄霜低声道:“我还是个病人,你轻点儿。”见他脚下全无减慢之意,又道:“要冒险我是不反对,可我们不该换上夜行衣?”
人在盛喜当中,觉不得时候飞渡。上官耀华先复苏过来。道:“对了,玄霜,现在是甚么时候了?”玄霜道:“咦,我也不知啊?”探头向窗外一望,半空中已是月明星稀。心中苦笑,道:“只怕已过了子时。”
上官耀华一头雾水,还没理顺,就被他拉了便走。背后传来众侍卫齐声颂道:“恭送小王爷、凌贝勒。”语气中大有松了一口气之感。
上官耀华冷哼道:“做惯了小贼不成?我们现下各为朝廷高官,以你我二人职位,就算碰上几个东游西荡的侍卫,也不敢来妄加干与。可如果穿上夜行衣,就是落实了身份不明,暗闯皇宫之罪。迩来七煞魔头兴风作浪,举宫高低不得安宁,万一给侍卫发明形迹,定要尽力追捕,你觉得能在那很多人眼皮子底下逃脱?身份一旦败露,那不但是咱两小我的费事,背后另有诸多牵涉。就算你不为本身想,也为其别人多想一想。”
上官耀华低咒一声,道:“一时言谈投机,过于忘我,竟几乎耽搁大事。我们该去赴约了。”玄霜叹口气伸个懒腰,道:“别去啦,我们现在待在房间里,多么舒畅,何必到林子里吹冷风,喂蚊子?差未几也该睡了。你又不是不知,别人还一定,那李亦杰和陆黔最爱一惊一乍,理睬他们干么?”上官耀华道:“隐患如若不除,怎能睡得安稳觉?”
上官耀华奇道:“我入宫虽才几日,寄父待我一贯正视,即便我心有不轨之念,可半点实施都尚未有,又怎能教他看出端倪?我在江湖历练已久,那个待我,哪个是至心,哪个冒充,我一看便知。就说上午随他来探视你,他说话的语气神情,也定是不存疑虑……”说着成心偶然的转过视野,边深思着,同时在玄霜身上打量。
那侍卫道:“贝勒爷谈笑了,卑职几个是尽戍守之职。特别是比来,极不平安,那七煞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