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只得把祖母绿放在桌上,郑七娘眼睛一亮,细心打量三颗宝石,啧啧奖饰,“三颗宝石的品相都很高啊!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标致的宝石了,能达到皇家级别了。”
书房里,裴方请李邺坐下,问道:“刚才邺儿说,你晓得安思顺对居延海态度含混的原因,如何说?”
张掖城内贸易非常繁华,手产业也极其发财,酿酒、制革、纺织、制乳、银器在全部大唐都很驰名。
“当然能够,我们店没有粟特人的宝石上风,但我们镶嵌特别好,三代人传下来的技艺,你们等着。”
葛逻禄人实在是在摸索我们出兵的意志,如果我们连居延海被侵犯都谦让了,那么葛逻禄就会毫不踌躇兼并薛部的大片地盘,他们也晓得我们最后必定会谦让默许。”
“就是那家金饰店!”
裴方叹了口气,“很难办啊!直接出兵没有获得节度使安思顺的同意,必定会触怒安思顺,可如果不出兵,不但会落空建立军功的机遇,并且还会被安思顺抓住把柄,指责我守土不力,毕竟居延海是属于甘州统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