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已笑着见了礼:“徐九爷,您老请坐。”
冰霜扶了她渐渐走着,田大爷、金小三跟在前面,冰霜道:“外公外婆,我想把爹娘的坟修整一下。”
“我们哪有您九爷的福分大,”田大娘挨了冰霜坐下,笑道:“年青时跑的处所多、见的世面广,上了年纪就在家里享清福,啥事也不消您老操心,儿媳妇、孙媳妇又都孝敬,小辈们又和蔼,满内心没有不快意的事儿。”
有人在院门外叫:“田老弟在家吗?”
冰霜道:“您尽量花吧,女儿总要在爹娘面前尽尽孝的,就让我多化一些银子也不防。”
田大爷就去找徐九爷筹议请人买石立碑的事。
田大娘叹了口气:“孩子,起来吧。”
“在后山坡上,”田大娘道:“另有……”
“是啊,”田大爷笑着对冰霜道:“这是你徐九爷。”
吃过饭,田大爷、田大娘、冰霜和金小三围坐聊家常,冰霜帮着田大娘做针线,小三坐在冰霜中间,田大爷叭嗒叭嗒地抽着旱烟儿。
回到家,冰霜拿出五十两银子给田大娘:“外婆,这些银子您留着补助家用。”又拿二十两给田大爷,“外公,这二十两您拿去请石工买石头用。”
望着这幅居家图,冰霜感到心中非常暖和,想着刚才饭桌上两老直往她碗里挟菜,固然没有鸡鸭鱼肉,可她感觉那菜特别香,那饭特别甜。
她忍不住泪水流下脸颊,扑在坟头上大哭起来,这一哭便收势不住,直哭得气短肝肠、声撕音裂。
第一三七回冰霜哭坟
田大娘也忍不住哭起来,顾不得劝她了。
“是啊,想用石头吧,又没有那么多钱,”田大娘也道:“唉,想你娘他们不会怪的。”
夜深了,田大娘将畴前女儿住的房间清算好了给外孙女儿住。
她站起来,转头对田大爷田大娘道:“外公外婆,我们归去吧。”
田大娘点点头:“睡吧,明天我们陪你去。”
金小三望着她,道:“白姑姑,莫哭了。”但是,话未说完,想到父母兄姐惨死,他也嚎啕大哭起来。
冰霜道:“外孙女儿有点钱,就用石头砌吧,一并连碑也立起来。”
徐九爷斜着眼将冰霜重新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打量了好几遍,口中嘿嘿赞道:“好漂亮的模样儿,那皮肤又白又嫩,那眼睛又黑又亮,那眉毛又细又长,这通身高低找不到一点不快意的处所。”他昂首望着田大爷,“嘿嘿,田老弟,你好福分呀。”
这些年来,有很多人爱她宠她,她向来没有感到本身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金小三也跪在中间,田大爷田大娘站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