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甚么宝贝,你就是天上的星星,也给你磕成两半!”
“你肯定让砸?”
“息壤。”
听了这话,杨骐举起手纠结了半天,筹办弄点血“祭养”息壤。小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赶紧拦住他道:
杨骐提示。
这日,杨骐百无聊赖,将土疙瘩息壤抛起来又接住,实在没有珍宝在手的感受。倒是看得老黑小白提心吊胆,那息壤重逾三山五岳,砸着人岂是儿戏?杨骐感到愁闷,自言自语道:
灵宝识主,那息壤在杨骐手中倒是无甚分量似的。把玩了两天,也没甚么其他发明,那股新奇就劲畴昔了。
事情已然了然,那天大禹砸杨骐的土疙瘩,是他爸爸的宝贝!难怪老黑驮着累,小白撞得疼,这是碰到宝贝界的祖宗。
“你的铁棒――大禹的宝贝,我的息壤――大禹爸爸的宝贝!”
杨骐火气也上来了,这也太小瞧人了!听这猴子的口气倒也不小,豪情有那么点本领。便活动动手脚,双手过顶后往下用力那么一砸。只听“咣”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又腾起些白烟,略带焦臭。定睛一看,那猴子脑袋深陷石中,脑后毛发有些发焦。赶紧捡起息壤又拍了几下解除了火情。将猴子脑袋谨慎扶了出来,猴子固然铜头铁骨,因为思惟上轻视了,没有搞清楚杨骐究竟拿的是甚么宝贝,这回可真是吃了苦头。固然外伤不大,也就焦了点外相,但是激烈的共振使他产生了严峻的脑震惊,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哎,顿时就要西天取经了,万一忘了几般窜改,西纪行可如何演啊……
“吃完了啊。”
猴子尾巴往前一翘,仿佛翘起的大拇指,道:
雨水涤清了大地,也涤去氛围中炎热的暑气。不久,山间冷气渐起,杨骐浑身湿透略感寒意,赶紧往山洞返去。将近洞时,却见一堆黄土堵住了雨水的来路,积成了尺许深的水潭。豪情是那小白老黑搞的鬼吧,摇了点头,淌水进了洞中。
事出变态必有妖,猴子跟他处了十来年,早已明白这小子的古灵精怪。将尾巴一伸遮在头上,色厉内荏的道:
听得老黑小白盗汗直冒,豪情是在埋汰这个啊。小白劝他说: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