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话记熟了,谁要不谨慎在公主面前漏了馅,我扇他大耳光子!”
要了命了。
季清宁一口气跑到外院,正巧碰上铁叔送书院传信之人分开。
如果她稍晚一步来,这送到眼跟前的机遇就要溜走了。
额?
男人笑了笑道,“四海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四品官员以上可送一人免试入书院肄业,季老爷不是才擢升正三品刑部侍郎吗?”
季清宁看向小丫环,她也想晓得为甚么,小丫环轻摇了下头。
书院的教员可不晓得这回事。
真是口渴了有人端茶,打盹了有人递枕头啊,她忧愁如何躲过自家亲爹和铁叔的“算计”,连小院门都不敢出一步,如果能进书院,她爹的手总伸不出来弄“死”她。
老爷膝下就女人一个“儿子”,老夫人对女人寄予厚望,一向让女人学兵法,将来好做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可女人根骨普通,没有天赋,老夫人常常长叹短叹,怪夫人肚子不争气。
偏公主之命又不能违逆,实在没体例,只能等了,还不敢靠的太近,就守在冷巷子外,这是小院上街的必经之路。
小丫环还没说话,铁叔先道,“那如何行?”
背着承担就出了门,倒比传话男人还要焦急,小丫环跑着去牵马。
男人恍然,“本来如此,我说如何会有人不肯进四海书院读书呢,不过季少爷之前也报名考四海书院,最后又为何弃考?”
能够是看女人真端不了大将军这碗饭,就想女人能做个文官,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报效朝廷,不必然要做大将军。
几男人齐声应“是”。
小丫环也想去。
为首男人瞅了他一眼,“你两条腿能跑的过人四条腿?”
传话男人,“……???”
再说季清宁,出了昌平街,她才放心的看向传话男人,“方才多谢了。”
“都让人等我半天了,我爹不会舍不得我的,再者书院又不是不放假了,有空我就返来,”季清宁斩钉截铁道。
只是她们没想到四海书院严格的跟科举测验差未几,竟然还要搜身……
“本来季少爷来岁才可入书院读书,只是之前季少爷报过名,书院之前也没碰到过如许的环境,便许季少爷本年就进书院读书。”
季清宁快步上前道,“劳烦来小院奉告我,能进贵书院读书是我的幸运,我这就随你入书院。”
小丫环忙迎上去,“柳叔,是有甚么丧事?”
“但令尊仿佛并不想你跟着叨光?”男人嘲弄道。
男人蓦地展开眼睛,就看到季清宁骑马从眼跟前畴昔。
季清宁听了忙道,“不敢再劳烦,我们本身去便能够了。”
等了整整三天,才比及季少爷出府,倒是和一个断臂的男人一起,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别奉告他,这季少爷失忆的连大字不识几个,那四海书院招他退学就要沦为笑柄了。
“书院有些远,我先送你们去吧。”
男人笑了一声,道,“我说话爽快,不要介怀啊。”
柳管事欢畅道,“四海书院来了人,让季少爷您去书院读书,这会儿人还在外院没走,您从速去,给人留个好印象。”
男人,“……。”
她打小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女人,不让她跟着女人,她都不晓得本身要做甚么了。
季清宁焦急的很,“那费事铁叔和我爹说一声,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