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褚逢春并不猎奇,鬼笑了一声,“你不奉告我,我就不去请他。”
世人闲谈了一阵,先说了些孟家的荣光,又颂了一阵皇家的恩德,过后也不免再提一提王妃的贤惠,都是些套路话儿。
王妃笑道:“天然的,云儿去吧。”
卿明闻声阿珩来,岂有不来见的事理。两下一见,相互笑了笑,却没说话。褚逢春打眼瞧着二人,咳嗽了一声:“我算甚么?碍眼包?还是鹊桥?”
阿珩道:“京都花团锦簇,繁华极致,既有你爱的美女,又有你喜好的美酒,如何会不好呢。”
阿珩讪讪不知说甚么好,只杵着脖子用手擦膝盖。
褚逢春摆了摆手:“唉,自打到了都城,别说你,我都拘得慌。想起来,还是在西北成心机,每日都不知明日会产生甚么,每天都过得不一样。”
卿明也说:“二哥平常并不与我们密切,我一年乃至都见不到他几次。且我听过董妃的事,传闻一贯是性子清冷,或许难以忍耐二哥这沾花惹草的脾气,以是想不开了。传闻昭王嫂亲身去看过,董家也自认了,并无甚么疑问。”
阿珩也插不出来话,只呆呆坐着。好轻易到了吉时,管家婆子上前去返话,说是诸般齐备,可开席。
阿珩不把褚逢春当外人,直抒来意,将董境生董妃的境遇和董新照的诉求一一说了个遍。说完又急着弥补:“我并非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阿照女人哭得悲伤,我不好回绝。”
褚逢春低声道:“低声些!王妃闻声又要说我咧。”又拉着阿珩的袖子,往阿珩嘴里塞一个槟榔:“实在没躲过,昨夜去喝了两杯——就两杯,你可不能告发。”
“我——”阿珩还要再急着申明来意,褚逢春却已经笑呵呵去处老太太打号召。
阿珩点头道:“不能奉告你。”
老太太笑着给阿珩找面子:“光是葬礼的事情就忙了一个多月,家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一大帮子事,个把月才闹清楚。前儿去了庆王府,返来后就说必得再来看看王妃娘娘。这不,今儿就来了。”
昭王妃迎过老太太,亲身扶起送至迎客堂内,笑着相互问了安,又来指责阿珩不懂事:“云儿太薄情,自打去了,说好要来看我,两个月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阿珩不免内心暗喜:“这褚太医,真恰是个机警鬼。他如何就晓得我要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