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很远的处所?这似曾了解的对白和情节,让我和冠霖不约而同地看上天空,不知冠霖是否和我一样,在一朵白云上看到传说中名叫天国的城镇,一个男人在钟塔摇响崇高的钟并向我挥手。
常日里我们喊标语都是有气有力,此时是我们四连反击五连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用极力量地喊:四连四连,热血少年,不畏艰苦,热血冲天!
我们再次坐下,李志彭和薛梓豪在我身边,他对劲地跟我和薛梓豪说:五连那些咸鸭蛋就那程度也想和我们四连比?的确痴心妄图、白日做梦。
我问:你想你爸干吗?
应当死了!我感觉董建的老爸多数是死了,但又不敢必定。
五连很有气势地喊出标语,李教官对我们说:人家来踩我们的场子,我们是不是该反击?
薛志豪笑着说:听他们喊出来的声音像刚拉完肚子就不敷我们四连玩啦!
我和冠霖都不是特别能言会道的人,怕接着说会偶然中说出伤害到董建的话,因而找了一个来由分开了。
我本觉得他会更悲伤,却想不到他笑着说:你们如何了,我爸又没死,我妈只是说他去很远。
我点点头:对不起。
我说:大抵是受挫了吧,明显每天都很尽力练习,可恰好做不好,这事轮到谁谁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