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后,徐吟安然认了,“是。”
皇后想了想:“那我明日问问她?”
徐吟不疑有它:“是,父亲。”
明德帝这才没说甚么。
“那你另有甚么好担忧的?柳太妃今后都出不了太元宫了,天然也不能再害人。”
徐吟缓缓点头:“我去太元宫看过,柳太妃每日天不亮就起,深夜才得以安息,不是下地干活,就是念佛礼佛,吃着粗茶澹饭,穿戴粗布缁衣。乃至在面对我的时候,她还能捧出笑容来阿谀。她曾经位同皇后,落到如许的境地,既没故意如死灰,也没有满心仇恨,仿佛内心另有但愿在支撑着她。父亲,您觉不感觉这很不普通?”
他低头又看了两行字,俄然想起来:“你说阿吟去了太元宫好几次?她去做甚么?”
徐吟松了口气:“是,儿媳辞职。”
……
“是。”暗卫二话不说,领命而去。
皇后无声叹了口气:“柳姐姐没剩下几个亲人了,我原想留她一命……”
“她说是打发时候。”看明德帝神情不对,皇后问,“如何了?”
说完,贰内心有一点遗憾。燕承常日理事还不错,但在谋算民气上,还不如徐吟机警,毕竟是天赋有所毁伤。
皇后游移了下:“你思疑她……”
明德帝丢下笔,内心有一股潜流在狠恶地冲刷着。
这句话让明德帝定住了。他思考半晌,终究点了头:“好,不过你要明白,有些事不成以做得过分,哪怕你没有错,做过了毕竟会伤到豪情。”
明德帝盯着她:“你感觉不算完?”
“你这说法,跟阿吟一模一样!”皇后感慨一句,续道,“这还不是为了阿承,柳五娘到底是他姨母,总要留一分情面。”
提到这个,明德帝也沉默下来。
公然是抢到皇位的人,她这点小把戏一眼就看破了。
徐吟一笑:“这不是有父亲给我把关吗?不可的话,父亲随时能够喊停。”
到这里,闲事说完了,明德帝没叫她退下,而是考虑着说道:“传闻你去了太元宫好几次,但是柳太妃有甚么题目?”
“诶,”皇后反应过来,“……说的也是。”
这件事明德帝返来的时候,皇后跟他提过一句。明德帝日理万机,没心机存眷这些小事,晓得了便罢了。
皇后不明就里,把事情重新到尾说了一遍。
皇后点点头:“我和阿承都没想到,还好有她在。”
不等明德帝发话,她又补了一句:“这是为母亲着想,柳太妃对她歹意昭然,倘若遗留了后患,万一伤害到母亲如何办?”
徐吟发觉到明德帝的态度,沉默了一瞬。但她的行动已经被发觉,不给个交代,打算就没法停止下去了,而她并不想放弃。
“父亲,您愿不肯意和我打个赌?”
徐吟心中惊奇,没想到明德帝会管如许的小事,更没想到他如此灵敏。
他手里攥着朱笔,却半晌没动,最后叫来暗卫:“去,查一查太子的行迹。”
“这事过了也就罢了,但她克日连去太元宫,只怕又起了甚么心机。”明德帝点头苦笑,“真是个闲不住的丫头,大着肚子也不安生。”
“有甚么不好说的吗?”明德帝慢声道,“前次,是你事前拉拢柳熙儿,用心设下圈套让她钻的吧?”
明德帝道:“她跟柳五娘都翻脸了,如何会去太元宫打发时候?我看有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