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本日可好些了?”李闻上前扶着父亲坐起,体贴肠问候。
再者,诸州当中,南源向来听话,每年诚恳上交税收,年节贡礼不竭,在天子心中,徐焕是忠臣、本身人,哪能不给面子?
两人说着,一旁的录事俄然想起一事,从文书里抽出一本,翻看了一下,禀道:“王爷,昭国公世子前些天禀开潼阳,仿佛往南源去了。”
李闻道:“是母妃叫孩儿返来的,为了下个月秋宴的事。”
他转头叮咛仆妇:“你去传话,过会儿我归去用饭,亲身跟夫人说。”
东江王眉头告急:“局面比我们设想的要坏啊……”
“是。”
东江王感慨道:“这个徐焕,真是不声不响。雍城入了他手,又挟着灭了吴氏之势,恐怕楚地要姓徐了。”
不允也没有效啊,朝廷威望日弱,各地刺史、都督兵权在握,徐焕已经灭了吴子敬,如果朝廷别的派个刺史,不是照他脸上打吗?真这么搞,新派出去的刺史,怕是路上就没了。
前些年,北边出了蒋奕,几近一统江北。为着这个,东江近年格外看重海军,就怕那蒋奕野心勃勃,想来啃上一口。
现在西边又多了个徐氏,凭东江的地形,还真是难以守御。
长史称是,神情凝重:“以往南源固然首要,到底只是一州之地,从今今后,不能藐视了。”
关于儿子爱好的话题,昭国公只提了两句,便转回闲事上。
这几年,东江王的身材一向不如何好,特别本年,年中病到现在都没好,王府世民气里都沉甸甸的。
这回倒是个仆妇,含笑禀道:“国公爷,夫性命奴婢来问问,二公子可有信来?至公子何时能带二公子返来?”
东江王内心是这么想的,对长史说道:“蒋奕野心勃勃,比那吴子敬好不了多少,相较起来,倒是徐焕那边好打交道。”
东江王一想也是,昭国公那么短长的人,晓得这个动静,如何能够放过呢?
雍城的动静传到了潼阳,天然别处也收到了。
长史游移了一下:“徐焕是好说话,但仅仅如许,不敷吧?楚地往北,可就是关中了,如果让昭国公拉拢了去……”
正值多事之秋,卧病在床的东江王仍不敢放下政务,每日用过早餐,精力头最好的时候,听长史禀报要事。
“甚么?”这动静让两人吃了一惊,长史急道,“你如何不早说?”
看着儿子年青的面庞,东江王俄然灵光一闪,问长史:“徐焕是不是只要两个女儿?”
宗子是倚重,次子则钟爱,在同一个父亲眼里,分歧的孩子有分歧的心疼法。
东江王笑道:“本日精力不错,你呢,不是去观察堤坝吗?如何早早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