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闻言一笑,像小时候一样揉他的脸:“哪能说不嫁就不嫁?阿耶定的事,没有人能够变动。”
听到木景清这么说,阿常赶紧道:“这有何难?明日我便给郎君做。想吃多少都有。”
江心处搭了一座吊挂庞大红球的驿楼,是竞舟的起点。率先夺得红球的舟队即为得胜。
崔氏点头:“不打紧。二郎返来,今后见面的机遇多的是。倒是你这身衣裳都雅得很。”
木景清随便笑笑:“阿娘, 练兵哪有不晒黑的。说到吃的,有点驰念阿婆做的汤饼, 另有百索粽子。如果能再给我做一碗香酥鸡,那就再好不过了。”
木景清撇了撇嘴:“我跟她又不熟,有甚么好欢畅的。何时你给我绣一个,我才欢畅。”
崔氏闻言,暖和笑道:“那是城中一家富户所搭建,本日想必有事不能前来。”
“母亲若喜好,我今后常做来给您吃。”
嘉柔不但没被他吓到,反而还笑。好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上辈子没能禁止的事,这辈子不能让它再产生。阿弟要好好活着,娶妻生子,担当王府的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