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秋垂怜的扶起曹冲,高低打量了一下:“仓舒,传闻你受了伤,好些了没?”
第十五节 书法()
曹秋白了他一眼,没有多说甚么。曹冲见他们伉俪打趣,晓得固然阿姊凶悍,伉俪豪情却还说得畴昔。他招了招手,站在门口的许仪赶紧走了上来,将手里抱着的承担放在曹秋面前,又快步退了出去。
不过,这笑容好象有点假,有点虚假。
“你写的?”曹秋伉俪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惊奇。荀恽好象不熟谙曹冲似的,高低又打量了他一会:“仓舒,你的书法进步很快吧,比起钟元常也不遑多让,这一纸,值令媛啊。”
“这我就不晓得了,归正神采很欠都雅。”曹冲听曹彰说过,夏侯尚和荀恽不对于,现在一听荀恽不称夏侯尚的字伯仁,而直呼其名,就晓得环境失实。他学着夏侯尚当时的衰样,扁着嘴说道。荀恽和曹秋忍俊不由,曹秋悄悄的打了一下曹冲:“年纪悄悄的,甚么欠好学,学跟人打斗。”
就在周不疑讲得口干舌燥,曹冲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车壁上悄悄响了两声,传来了许仪中气实足的声音:“公子,许县到了。”
“那是,我比来每天跟着虎士们练武,一顿能吃一大碗肉呢。”曹冲说着,夸大的鼓起了肱二头股,做了个宿世健美先生常做的pose。
“那里,那里,夫人贤能淑德,全部许县的人都晓得。”荀恽嘲笑着,坐了下来。
曹冲咧嘴笑着:“没事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小姨比来好吧。”曹秋一面看着承担里的衣料,一边问道。
“这书法是谁的?”曹秋一下子愣住了,她指着纸卷惊奇的问道,荀恽凑过来看了一眼,一把抢过纸卷,细细的看了一会:“好字,好字。”
曹冲皱起了眉头,却没敢多说甚么,只能在内心嘀咕道:“这许都是大汉的都城,如何会这么小,比邺城还不如。”他有些遗憾的缩回车里,敲了敲车壁。
曹冲笑着,一边与荀恽说着闲话,走进了后院。一进院子,曹冲就看到屋里一个女人坐在那边,扭着头向门外看来,想来这就是阿谁猛姊曹秋了。他赶紧抢上几步,在曹秋面前的拜倒,朗声说道:“冲儿见过阿姊。”
“那就好,你黑了,也壮了。”曹秋捏着曹冲的脸颊笑道。
“阿姊你不晓得,伯仁自从客岁在柳城立了功返来,更加放肆,除了兄宗子桓,他看谁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我想揍他,就连叔权都揍他呢。”曹冲笑道。
“夏侯尚归去又得摔东西了吧?”荀恽一下子来了精力,满脸笑容的问道。
曹冲差点笑出声来,他在邺城时就传闻嫁到荀家的这个姊姊很猛,别说大哥曹丕有点怕他,就连每天象老虎一样凶悍的二哥曹彰提及这个姊姊都有点头皮发麻,至于曹植阿谁小书白痴,就更别提了。
“我写的。”
“好,前几天小姨的儿子过周岁,我们还一起去了呢。”
“嗯,另有典子谦,他们俩是我的侍卫长。”
“汉!”
曹秋扑哧一声笑了,斜着眼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荀恽,嗔道:“你如何不坐?让仓舒瞥见了,觉得我欺负你呢,我可不想被人当作不晓得妇礼的泼妇。”
“进城。”
曹冲进了城,没有回曹家在许县的府第,直接去了荀府,荀府的门房远远的瞥见曹冲的车队,不消多说,就立即冲进了府里。当曹冲从车里下来时,荀府的至公子荀恽已经站在门口笑容相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