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还没完了,“你是没见到真人,他真是又酷又敬爱!站着都和小松树似的,特矗立!固然他现在在国防大学吧,但天高天子远的,我可得时不时发点照片让他记得我这个正牌青梅竹马!”
这女的,就是明天高铁上,泼了中年发福男一瓶矿泉水的白孔雀。
她上前, 捏住陆星延耳朵就开端数落。
水花还溅开了三四朵,有一朵刚好落在沈黛玉手背上。
明礼测验时按上一次的成绩排考场排坐位,越往楼上走考场就越差,顶楼则被亲热地称呼为光亮顶。
这一晚陆星延都没睡好,拂晓时分窗外天空出现鱼肚白,他才枕头盖脸沉沉入眠。
难怪从高铁站分开的时候,许承洲说瞥见了他家的车。
游戏都打完了也没见人上来,陆星延降下车窗,皱着眉往外望,眼里满满都是“还他妈有完没完”。
“你如何回事,大早晨在人家女孩子门口吵喧华闹, 合着你这是晓得我在房里等着呢?读书没见你脑筋转这么快,对于我你倒挺有一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