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珂闭上了眼睛,紧握着双手,等候着大难来临的下一秒。
我并不是一个很轻易动容的人,但张忠现在的模样,现在的神情,实在让我肉痛,我能打动深遭到那种挣扎,那种陷在自责中的自我奖惩。我现在仿佛有些明白,他那日对我说过的话,不要同时爱上两小我,这或许就是他最痛的贯穿。
怕是这天下初始之时,他们便已经存在了。
俄然间,山底居的屋檐之上俄然飞过一道白光,正与悄悄那枚黑漆漆的烟刀交相辉映,那道白光就如一颗奔驰的流星,不偏不倚一下挡在了韩珂的面前。
悄悄把烟刀对准了张忠,可那只紧紧攥着的手并没有半晌的松开,看得出她真的很挣扎,真的下不了手。
纵使有万千设法,我们不得不承认此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那枚烟刀如一道寒光,从悄悄的手中刹时飞出,划破了了暗中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