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卓这边,被丢进草屋后,就没人理睬他了,干脆闲着无聊呼呼大睡,养足精力夜里好筹办脱手。
白日的时候,吕卓察看的非常细心,北山的驻军并未几,一千人摆布,漫衍的山上山下,山上约有几十个营帐,居中最大的一个营帐,就是甘宁的帅帐。
吕卓忙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军爷挂记,托你的福,钱找到了。”
“当啷!”
刚把荷包交给大胡子,俄然,异变陡生,吕卓身子猛的抽搐了起来,紧跟着就倒在了地上,身子抖的越来越短长,把大胡子给吓了一跳。
凡是往内里送酒端菜的兵卒,也能捞着喝上几碗,甘宁一点架子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磊落豪放的江湖大哥。
“那是,就算替大哥去死,我马奎也心甘甘心。”
俄然,内里慌里镇静跑来一小我,一看此人的神采,吕卓就晓得飞虎营已经攻上来了。
甘宁说着盯着吕卓站了起来,吕卓悄悄点头,喝醉酒的甘宁看来也没那么好对于。
又转念一想,本身刚得了很多好处,于情于理,也不好回绝,只好点了点头“好吧,算老子不利,来啊,把他抬到前面的草屋里去。”
吕卓的话,让大胡子非常受用,大胡子探头探脑,急的两只手来回直搓。
何况,锦帆营善于水上作战,在陆地上跟飞虎营比武,无疑是以己之短迎敌之长。
从身后一把抄起了从不离身的斩鲨刀,甘宁圆睁虎目,一摆手,抢先奔着帐外冲了出去。
马龙和草率则千恩万谢的客气一番,两人就仓促的下了山,到了山下,顺原路返回,来到飞虎营藏身的处所,把山上的环境一五一十的都奉告了大伙。
“统领,大事不好了,敌袭,敌袭,山下已经失手了,俄然来了好多黑衣人,已经奔山上杀来了。”
因为吕卓换上了锦帆营的装束,加上又是夜间,并未引发旁人重视,顺利的摸近甘宁的大帐,这么晚了,帐中还是灯火透明,不时的有笑声传出。
大胡子弯下腰瞧了几眼,不满的骂了一句,心说:“真是倒霉,如何会碰到这类事情。”
吕卓也没有闲着,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干掉了一个锦帆营的兵,换上了对方的装束,然后轻车熟路的去了甘宁地点的营盘。
武奎仓猝做出定夺,因为吕卓还留在山上,大伙内心都放心不下,遵循吕卓的叮咛,决定当夜脱手。
吕卓趁乱摸到甘宁的身后,趁其不备,猛的一脚把甘宁踹翻在地上,然后纵身猛扑了上去,甘宁别看喝了很多酒,还是力大如牛,愣是将吕卓给摆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