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面对刘备的目光,更加不安闲,正想着如何解释,刘备却俄然说了一句“实在,给貂蝉许亲,这件事从一开端,就是个骗局,对吗?”
“哦?吕布承诺了!”
这件事,也仅仅是刘备的猜想,却不料,此话一出,王允却暴露了马脚。
刘备的这个身份,也仅仅让王允感觉有几分靠近,但也仅此罢了。
“好吧,实在,我和吕布,迩来正在商讨撤除董贼,本想相邀玄德公一起,却还未抽出时候。”
王允内心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肯定刘备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因而又摸索着问道。
因为,董卓对他还存有戒心,一旦他几次跟那些大臣们走动,董卓必会生疑。
貂蝉做甚么,都是服从于王允的叮咛,非论是对关羽,还是对吕布,她谁都不喜好,也不能喜好。
“哈哈哈……司徒多虑了,备与吕布之间,乃是私,为国除奸,匡扶汉室,乃是公,备如何会分不出轻重缓急,辨不明是非曲?”
何况,刘备逢人见面,就自称中山靖王以后,是真是假,全凭他一张嘴自圆其说,本相,也无从考据。
别说是他,曹操,也看不透刘备!
不管到了甚么时候,当权者,都忌讳上面的人擅自拉帮结伙。
刘备正襟端坐,不卑不亢的回道。
刘备俄然道“这么说,貂蝉并非真的心仪我家二弟?”
王允跟刘备没如何打过交道,平时刘备不是跟在董卓的身边,就是安温馨静的待在家里,很少出门,更不会冒然跟那些朝中大臣们来往。
“那……对于董卓一事?”
“这么说,玄德忠的是当明天子?”
刘备一言不发,只是悄悄的看着王允,王允被盯着愈发不安“玄德,莫非,你不想早日助汉家离开险境吗?董卓此贼,狼子野心,残暴不仁,上欺天子,下压群臣,苛虐百姓,祸乱朝纲,即使千刀万剐,也难泄我等心头之恨。”
吕布一根筋,脑筋简朴,智谋有限,他看不出貂蝉的美人计,也猜不到王允的连环计,但是刘备则不然。
刘备心中不由得一阵嘲笑,心说“你不是没有抽出时候,而是,不肯定我刘备肯不肯上你这艘船。”
固然,内心很想这么做,但是,刘备晓得,现在机会还不成熟。
刘备别成心味的笑了“司徒,何需求明知故问,你我同食汉禄,同为汉臣,不是吗?云长跟貂蝉女人的婚事,思来想去,我总感觉此中有几分蹊跷,司徒,何不将真相相告。”
刘备笑了笑,又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听闻昔日曹操行刺董卓,曾向司徒借了一口七宝刀,不知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