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就连走在街上的百姓,也能感遭到那令人堵塞的战事到临的气味。
“这…这可如何是好?”
吕卓甭提多难堪了,心说,袁绍这也亲热劲,也过分了吧。
袁绍恍然大悟,难堪的笑了笑“真想不到,吕卓小小年纪,就已名扬天下,真可谓是豪杰出少年,我还觉得吕卓早已行了冠礼,看来,是我冒昧了。
“嗯?甚么?吕卓来了。”
“这件事,可非同小可,略微措置不当,恐怕徐州就有没顶之灾啊。”
当陈登传闻此过后,也是惊的目瞪口呆,陈登不成思议的说道“开初我只是觉得,吕卓和令妹在一起,目标仅仅是为了让糜家承诺婚事,想不到,他竟然会带人截杀曹嵩的车队,还杀了夏侯渊!”
“哦?”
“好,好,请,我已命人摆下酒宴,恰好有州刺史刘虞也在,你我一同举杯,痛饮一番。”
糜竺仿佛遭了雷击一样,身子如风中落叶,摇摇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中国事礼节之邦,除此以外,情面油滑,也远比番邦之国要庞大的多,本国人来中国做买卖,感觉很难,因为,对说好话,套近乎,走后门,拉干系,塞东西的那一套,本国人很不适应。
本来,刘虞不想见吕卓,但是,转念一想,他也对这个年青人有些兴趣,毕竟,吕卓在讨董之战,可谓是一战立名,光是在洛阳替诸侯们得救脱困,吕卓的名字,就传遍了四海。
吕卓忙点头道“袁盟主如此美意,卓恭敬不如从命。”
时候不长,全部渤海城就沸腾了起来,又是敲锣,又是打鼓,袁绍亲身带人迎出城外,搞的跟阅兵的仪仗队似的,三千甲士行列整肃,一个个威风凛冽,盔甲闪亮,袁绍衣冠博带,神采飞扬,一举一动,当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发,气度甚是不凡。
许攸投曹操,曹操赤脚迎出;刘备投袁绍,袁绍带人出迎,足足迎出几十里。
吕卓寥寥几笔,就把事情的颠末奉告了糜竺,这件事,已经没有坦白的需求了,就算曹操不为夏侯渊报仇,那曹嵩的死,曹操也毫不会善罢甘休的,以是,曹操起兵,这已经是没法变动的究竟了。
事不宜迟,糜竺赶快去找陈登。
“甚么?吕卓走了,去了渤海郡?”
进了太守府,果不其然,刘虞也在。
吕卓信中叮咛,让糜竺把此事件必奉告陈登和陶谦,提早做好守城的筹办。
周仓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明显,吕卓早就推测糜竺必然会来找他。
周仓点点头,很安静的回道:“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