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嘲笑道:“兄长,蔡家还没有承诺与你攀亲呢,你就叨教,是不是太急了些?”
“呃……”蔡珂哑口无言,瞪圆了双眼,却不晓得如何辩驳孙策。
蔡珂一听,像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赶紧说道:“将军曲解了,家父如何敢对孙将军无礼。如果如此,家父又何必亲身出门驱逐。将军,我蔡家情愿支撑孙家,请将军明鉴。”一边说,一边冒死地给蔡讽使眼色。蔡讽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晓得蔡珂的意义。孙策一心要杀蔡家立威,跟他硬顶只会拿蔡家几百口性命开打趣。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然只能步王睿、张咨后尘。
“不不不。”孙辅臊得不可,赶紧推开蔡珂。“伯符,胜负已定,没需求大开杀戒吧?蔡家是襄阳大姓,杀伤太重会影响民气,对叔父节制荆州倒霉。”
“兄长!”孙策大怒,厉声喝道:“你如何如此胡涂?他们现在情愿支撑,只不过是保命之计,一旦刘表的雄师杀到,他们顿时就会给你一刀。你莫非没传闻刘表是如何得荆州的吗?那么多宗帅死于非命,就是因为信赖了蔡瑁、蒯越,觉得承平将至,欣然赴宴,却不晓得那是鸿门宴,酒尚温,首级已落,血流五步。你想步他们后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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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涉孙坚,孙辅也不敢多嘴了。
孙策想了想,却还是摇点头。“不可,我还是得杀了你们。你儿子蔡瑁是刘表的亲信,你女儿又许给了刘表作妾,说不定刘表正在派兵赶来。不杀你们,到时候你们里应外合,我们就伤害了。还是杀了洁净。”
“此话当真?”孙策放缓了语气,看向蔡讽。
“将军面前,妾不敢扯谎。”蔡珂一心求生,来不及多想。“这件事的确是蒯越一人所为,与舍弟无关。蒯越是以得了刘表信赖,统辖兵权,而舍弟只是刘表身边的一个闲职,二者不成相提并论。若非如此,我阿翁也不会将我许给刘表为妾。正如将军所言,刘表年过半百,与我阿翁相差不过数岁,绝非良婿。若将军不弃,妾身愿与孙家攀亲。”一边说一边情义绵绵地看向孙辅,充满引诱。
对如许的女子,他一点好感也没有。
“刘表会如何做,我蔡家决定不了,但是小儿若来,老朽情愿亲身出面禁止,劝其退兵。”
“这一点请将军放心。蔡家供不起,还能够帮将军联络其他各家,毫不会让将军受制于赋税。”
看着蔡珂梨花带雨,不幸兮兮的眼神,孙辅心襟摆荡,再次鼓起勇气。“伯符,蔡家既然情愿支撑我们,就没有需求再杀人了吧,多杀无辜,有干天和……”
蔡珂面红耳赤,又被孙策说中了心机,一时踌躇,不复刚才的锐气。
蔡讽固然一百个不甘心,事已至此,也只得顺着蔡珂的话往下说。“小女所言,皆是真相,请将军明鉴。”
孙策沉吟半晌,眸子转来转去。蔡讽、蔡珂看在眼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恐怕孙策对峙要杀。堂上氛围压抑,连心跳声都模糊听获得。孙策的目光一会儿凶恶,一会儿踌躇,在蔡讽父女的脸上转来转去。蔡珂见状,悄悄地推了推孙辅。孙辅转头,恰好迎上蔡珂恳求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