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日密切的“阿蝉”称呼已然不见,变成了规矩的“二蜜斯”,恨不得天下人都晓得她的委曲。
赵灵蝉冷眼看着她们演戏,在内心直嘲笑。赵灵娇这话但是一箭双雕用的好,不但安抚了柳琳,同时候接地打击了她,如果是真的体贴,又如何会把令对方悲伤的事一次次拿出来提?遭受了那种可骇的事,说的又那般含混,怕是在场听到的仆人都觉得她们家二蜜斯真被小地痞们强/奸了呢!
她点点头,很有赵家二蜜斯的架式:“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下去吧,只要你不超越,我也不会对你过分度的。”
柳琳抹了抹泪,敛了情感,一副受了天大委曲不幸兮兮的模样,“大蜜斯,感谢你。不过我没有怪二蜜斯,或许我有些行动让二蜜斯曲解了,但是六合知己,我对老爷真的没有设法……我一个仆人,哪敢打赵太太这个位子的主张啊……今后为了不让二蜜斯曲解,我和其他仆人鄙人面用餐,不搞特别化了……”
在赵家优胜了那么多年,在明天,柳琳才真正认识到,实在本身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仆人罢了,她觉得本身高其别人一等,可也不过是个仆人罢了,只要仆人的一句话,她乃至能够直接从赵家滚蛋。
柳琳方才那话是在打不幸牌,打出来以后,她觉得赵灵娇必然会反对,同时给她一个台阶下。可没有想到赵灵蝉的嘴插的那么快,现在,她已经没有台阶了,娇娇好不轻易让她能够在餐桌上和赵家人不分卑贱在餐桌上一起用餐,但是赵灵蝉的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回了原型。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柳琳猛地复苏,后知后觉地回想,惊出她一身盗汗。她几乎被赵灵蝉激了!如果方才娇娇没有拉住明智尽失的她,怕是今后不住餐桌上她不能呈现,连赵家也不能呈现了!
赵灵蝉为甚么这么碍事呢?她柳琳究竟有甚么对不起她,这些年来,为了赵太太这个位置,她经心极力地将赵灵蝉和娇娇一视同仁,但是赵灵蝉呢?不但不知戴德,反倒如此欺侮她,真是个白眼狼!
在她没有伤害赵灵蝉之前,这事错在赵灵蝉,可她如果伤害了赵灵蝉,即便错先在赵灵蝉,那她也难逃其咎,到时候赵灵蝉再到赵国荣面前装模作样哭诉一番,本身在赵家定然呆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