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白上前一步,躬身见礼道:“如果鄙人猜得不错,这位便是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竹苓女人。”
付葭月附上李白的耳朵,说道了几句,随即朝惊奇地张大了嘴巴的李白挑了挑眉。
见或人面色间涓滴没有不美意义的神采,付葭月白了或人一眼。
两人排闼而入,只见里间空无一人,四周只一扇窗开着,倒是放下了竹帘,只透进断断续续亮光。但屋中倒是点着两处大红色的拖地长烛,照着整间屋子一片亮光。
付葭月不觉得意:“看着就是,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声音似是带着一丝嘲弄般的嗤笑,听着倒是让人极是舒畅,没有些制止力的男人听得这声音怕是就要酥进骨子里了,更别提见到本人后该是如何的一番场景了。也难怪老是有些败家公子有一掷令媛只求一夜的扯淡事迹了。
一番大行动间,发钗也是有些狼藉,付葭月忙笑着替竹茹重新按紧。
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当下见着的两人也不过是同他在冥界中所一起喝酒的春夏秋冬普通罢了,倒也没甚么好惊奇的。
当下虽心中已然被搅得七荤八素的,面上倒是不动声色,仍旧直挺挺地站着,只是身材有些生硬。
“哈哈,这题说来简朴,也并不简朴,全凭公子的眼力。”
付葭月见礼道:“牡丹女人,鄙人杜若。”
付葭月上前一步:“在的,大哥。且说方才我扶住竹茹女人的刹时,便是将我家属中所制的一种异香抹于女人的腰间。而竹苓女人非常聪明,忙将mm给搀回,确是误觉得我所抹的异香是在竹茹的簪子上。这香无色有趣,倒是我家属中人轻易辩白的。”
当下,劲风一停,便见齐身而立的两人重新站在二人。
“竹茹,公子说的自是不错的,各方群雄皆有各方本领。既是本领,牡丹也极是猎奇,也请公子快让牡丹开开眼界。”也只牡丹一语便是解了两边间的剑拔弩张。
只听得竹苓清脆的声音道:“公子且慢,既是你先坏了端方,蜜斯自也没不回敬一礼的事理。当下倒是还牢需公子先答对一道题。”
“牡丹女人身边的丫环长得都是这般的百里挑一,现下鄙人倒是很难设想牡丹女人究竟是多么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了。”倒是李白开口。
“你――但这也没法证明我便是竹苓,如果公子没有切当的证据就休得在这胡言乱语了。”女子面色一寒,干脆便不再解释,直接耍起了恶棍。
一声几近无二的声音自一旁传来,两人见竹苓并未开口,皆是寻名誉去,倒是不见一人。当下迷惑地回转过甚,倒是蓦地见到面庞与服饰皆为一模一样的两人站在面前。
竹苓从没见过会直白地应接她直白的话的人,当下一时也找不出辩驳之话。
李白嘴角一勾:“说话的语气风俗是很难窜改的,现下你被说中了,倒是耐不及规复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