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白能这般快地决定好,她自是不奇特的。就她下的那些套,那些热乎乎,百年难遇的吸惹人的前提,她不信他不钻。
天然,偶尔犯犯花痴,占占便宜也是要的,若不然,她当真该成了个受小鬼轻视的;老处女了!
“瞧我,几句话的工夫又是给说多了,你别多想啊,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终究的决定权天然在你手上。喏,这纸人你收着,你有决定了,便将其写在上面,到时候念一句‘阿飘最美’,纸人便会将信息送到我这的。”阿飘烦恼地又是一鼓掌。
严峻感觉现在本身像是智障般的李白幽怨地走至门前,一脚踹开纯金打造的大门,倒是“啊”的一声叫出,仓猝捂住将近被撞到骨碎的脚踝嗷嗷直叫。随即,非常不甘心肠狠狠踹了纸人一脚,极是不甘心肠拉开了大门……
欲拒还迎,德行!
“就是啊,传闻那冥王但是标致得打紧呢。”
但是,见李白现在思路飘飞,已然早就收起之前同她们玩乐时的诙谐风趣,心下甚是迷惑,只道是之前冥王拜别时他都是持续同她们玩的,但也是无趣,只见小春嫌弃地挥了挥葵扇,白了李白一眼道:“哼,我们倒是奇怪,下次别叫人来求我们,姐妹们,我们走。”
“这么好久才叫我们,我们还觉得你同冥王好上了,不再想理睬我们了呢。”
阿飘走后,在前前后后肯定了几遍真没她的踪迹后,李白啪的一下关上房门,随即便朝着里间大喊道:“小春,小夏,小秋,小冬,你们快些出来。”
而正主既然承诺了,接下来的事自是好办了。
小春随口道:“她呀?不过是冥王身边的红人罢了,这些年占着有冥王撑腰,但是好不将我们这些在些人看在眼里。”
若不然,如果落入了她们所下的套,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才当真是叫苦不迭呢。
李白:……
夜长梦多,李白立即便在纸人上意气风发地写下了一个“意”字,但是接下来所做不免难以开口,忙将一向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俩小童给轰了出去。
“没甚么,帮我把笔墨纸砚拿来?”
血红色的纸人悠悠转转地在空中旋了几圈,耷拉着脑袋就如同个智障普通,随即便左一歪右一扭地朝着门口飞去,但还不过半晌便是被镀金大门给撞了个满怀,天旋地转地转了几圈后终究跌落在地上。
但是,却听另一小童悠悠道:“诗仙,它倒了,需得呼唤它的人才气唤醒它。”
“你们别一人一句酸话在这干脆我,我的品德如何这么些年你们又不是不晓得。何况我不过是嫌在这无聊,见你们有几分诗道,找你们来切磋解闷罢了。你们在冥界的时候也不短了,快同我说说,这阿飘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