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也不过是一届鬼差,不过是受命行事,你难堪我们做甚么啊?”
但是阿飘胸中的肝火已然是熊熊燃烧,面对着面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本身功德的男人,当下也是再保持不住面上的淡然无波,转手便朝谢白打去:“你个痴人!”
四目相对间两人皆是目光冰冷,有着本身所不容置疑的对峙。
谢白见状,舒展眉头。
目睹着付葭月头顶之上模糊有灵魂溢出,情急之下,竟是赶紧放开了抓住刀柄的手,不顾直直下落的身材,直接朝着付葭月脖颈上的锁魂链伸手来。
不但是她的命,却还是有小黑以及这众小弟的。
本被掐得气血上涌的面色刹时面如死灰,随即却又立即规复她蛮狠公主的架式,又是惊骇又是哭闹道:“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要父皇和母后,三哥,救我,三哥,你要救我啊!”
手掌中已是沁满了汗水,掌中的小手逐步下滑,谢白倒是很难再抓住了,额间青筋也是模糊崛起,焦心间忙朝着当下已然是有些昏倒的付葭月唤道:“葭月,醒醒!”
谢白眸色一冷,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已然扣上阿飘的脖颈,冷声道:“放开她!”
再过半柱香的工夫,鬼门就该封闭了,如果本日不能将付葭月的幽灵带归去,怕是该真的垮台了。
对视的目光更加冰冷,她没有动,他也未动。
就在指尖滑落之际,谢白赶紧反手一握,又是紧紧地握住付葭月的小手。
付葭月狠恶地咳嗽了几声,听得这话,面上倒是一愣,随即瞧向谢白的目光有些板滞,缓缓道:“三哥,我要死了吗?”
谢白翻开记鬼簿,在目光触及开端三个字时,面上一惊,眉头舒展道:“彻夜是葭月的死期?”
闻声熟谙的呼喊,付葭月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眸,面前倒是斑白一片,只是模糊见到一抹熟谙的身影,她缓缓笑道:“三哥,你来啦。”
见状,阿飘心下一喜,忙批示道:“你们一群鬼拖住他,谨慎点,他不是普通人。”
“你知不晓得将死之人的幽灵迟迟赖在肉身中会有甚么结果吗?那是违逆天道,误了循环之道你是谁都担待不起!”
阿飘心下也是一动,面色也是一哀道:“你不要怨我,我也是受命行事,要怪也只怪你上辈子所积的福德不敷,才落得这辈子的了局。”
“她不能死!”
思忖间,阿飘将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的付葭月脖颈上的锁魂链又是缠紧了几分。
阿飘虽说真是冥王身边的红人,但也不是没见过冥王生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