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李白刚刚才略显活力的眼眸现在倒是暗淡下来了,阿飘随即打了个响指,转口说道:“但我能够许你一辈子。”
李白在脑中细心回想着,当下在看完这熟谙的行动后,蓦地从坐位中跳起,后退间已然靠到墙壁,手指颤抖地指着阿飘,瞋目圆睁道:“你就是当年诓我喝醉酒,然后在湖中间唤我之人——”
阿飘用力地摇了点头,强压住内心的骚动,一脚踏上矮凳,一掌用力拍在案桌上吼道:“你丫的,别拿满肚子的臭诗来酸我,刚才你如何把妹撩妹的手腕已是尽落我眼中了,别在我面前装狷介。说人话!”
略微清算了衣袍,摆正了姿势,用心微微侧头,将目光移至别处。
若不是阿飘刚才亲目睹到那般觥筹交叉、好不欢愉的场景,现下看着他落寞幽深的眼眸,怕是心中的负罪感该是翻倍,立即就会生出劫狱的设法!
李白终是坐会了主位,接过了孺子递过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我这里几十年未曾有外人踏足过,说吧,你本日来倒是有甚么目标?”
但转念一想,这倒是更无益于她此行的目标,况这些灯红酒绿的她也是喜好,在如许的氛围下脑袋也是清楚了很多。细心想来,李白倒也不似印象中那般酸掉无趣。
“无情最是台城柳,还是烟笼十里堤。本日,倒是何时?”李白并未昂首,口中缓缓吟出此诗。
而纵观里间,只见人影交叉,只听乒呤乓啷,待得阿飘出来之时,已然是一派平和,孺子在侧,李白静坐桌前,心覆书中之景。
阿飘扒开层层帷幔,一步步朝里间走近。
这是,老司机啊!
阿飘嘤嘤嘤地在心中好一番美滋滋,却又想起本身此行目标,忙立即摆正了神采,收起了轻浮的声音,以持重的嗓音悠悠道:“你也别不待见我。说实话,我也不过是个受命行事的鬼差,若我不该下这差事,自也是有其他小鬼应下的。冥王看中的男人,又哪是我们这些小喽啰能够干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