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大热的天,害得我俩还要守在这柴房门口,连个遮荫的地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去喝碗绿豆汤了。以我看啊,如果换做咱府里的大蜜斯还不必然能配得上人家呢,更何况,那丫头给咱家蜜斯提鞋都不配呢。”
落井下石,棍打落水狗,谁都最爱。现在,跪在地上的黄氏就是这些后宅妇人眼中的落水狗,谁都想着上来踩一脚。
百花宴产生了甚么事,外人不清楚,静姝却晓得得清清楚楚。她成了黄氏攀附权贵的棋子。
镇国公世子,本来是她,没想到黄氏真真是看得起她,把她卖给了如许一名权势熏天的当世潘安。这买卖,可真划算啊。
黄老爷在位时,都没本事把刘家扶上去,更何况,黄家现在落空了圣心,式微期近,现在还不知死活地算计了镇国公府的宝贝世子,这下刘家独一想着的就是皇上不要雷霆大怒,现在就剥夺了刘家的爵位。
慈安堂内,住的是当今诚意伯刘子星的亲娘,掌管着这伯府府中高低统统外务。
只是现在这张满月脸上一丝笑意皆无。
“不过提及这镇国公世子啊,那可真是个有福之人。圣上亲养的情分,谁都比不上啊,今后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以她的身份,他将来的媳妇可就是咱长安城的第一媳妇了。”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静姝或许有表情好好赏识那男人的面貌,只是此时,她一展开眼,就已经被人托下了床,直接被送回了刘府,接着到了这间柴房。惊鸿一瞥下,她只瞧见了与她共睡一床的男人洁白如玉的皮肤,那是静姝从未见过的温润。
迷含混糊地醒来,一知半解的静姝只瞧见了浑身绫罗绸缎、头戴金钗玉器的长安贵夫人个个吃惊或杀人的眼神,只感觉心中一凉,低头一望,本身的衣服已经散开,中间还躺着个浑身酒气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可她去长公主府里那但是打着我们刘家丫环的灯号畴昔的,闹出了那样不要脸的事,现在京中勋贵哪个不在背后笑话我们家家教无方,我刘家统统的名声都被她毁了。”
不怕事大,二夫人又抛出了一个动静。
百花宴已经结束两天了。
“大嫂可就是个乖觉的,早早的就把那小蹄子关在柴房里去了,水都不给她一口,够她喝上一壶的了。”
听着门口的感喟声,静姝只觉眼眶一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过了好久,仍然还是没有滴下来。
“可不是嘛,这有人啊,就是不循分。”
“对喽,二媳妇,那小蹄子现在在哪儿?”
诚意伯府后院柴房里,仍然还是穿戴刘府丫环服饰的李静姝正透太小小的窗口悄悄的望着外头的阳光。在这间破败腐臭的柴房里,她已经足足被关了两天了。
“可不是嘛,世上男儿多薄幸啊,里头这位,要面貌没面貌,要家世没家世,如何就蒙了心往刀口上撞呢。”两人越说越唏嘘。
自黄氏嫁给诚意伯做续弦以来,刘老太君向来就没正眼瞧过黄氏。在她眼中,黄氏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施了美人计,迷了宝贝儿子的心窍。黄氏在府中的日子天然过得不算好。
被派来守柴房的两个仆妇早就不耐烦了:“里头那位也不晓得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身份那般卑贱,竟然敢去打镇国公世子夫人的主张,也不瞧瞧本身是甚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