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紫晴没立马回应,全都等着旁观好戏呢,除了皇上,怡妃娘娘这才还是头一回亲身奉茶呢,如此大的恩赐,寒紫晴如果回绝了,那罪恶可不小呀!
见紫晴迟迟不动,世人便更是等候,二皇子妃欧阳静琴都忍不住开了口,“紫晴mm,怡妃娘娘疼你呢,若换成别人,这杯茶还轮不上呢!你可别……不、识、好、歹呀!”
怡妃娘娘骇怪得连连点头,不敢信赖,而周遭早哗然群情一片。
多么伤人的字眼呀,紫晴岂会不痛?只是,她向来就不是痛了就会哭的人。
如此虚假,如此热诚,不过是要逼紫晴怒,逼她出错,比定力,泰山崩于前她都可不动声色,何况这戋戋挑衅?
好个怡妃娘娘,怪不得会宠冠六宫那么多年,还是有点手腕儿啊!
还未完整进门呢,就找她费事,怡妃娘娘能不能有点当皇贵妃该有的耐烦呢?
怡妃娘娘就算有再大的权力,却不过是为贵妃,毕竟不是君北月的母妃,不是皇后,君北月的婚事可轮不到她来讲三道四呀!
怡妃娘娘这才打量起紫晴,冷冷道,“杵在那何为,可贵要本宫亲身去请?”
紫晴摸了摸袖中极细的银针,嘲笑着,这暗器之术不如何,暗器倒是做得精美。
“混账,皇上还未下旨让未入族谱,岂能称王妃?”怡妃娘娘立马怒斥,唬得寺人连连点头,不敢言语。
她的鼻尖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指导的,紫晴后退一步,淡淡道,“怡妃娘娘若不信赖,不如让曜王爷来同你交代一下?”
她这一颠仆,屋内统统人才齐齐看来,重视到她的存在。
“阿谁破鞋庶女!”
见紫晴没反应,怡妃娘娘笑得更加驯良,“紫晴,莫非你不喜好,本宫舍不得喝还特地给你留了?”
“禀娘娘,这是曜王爷方才选的王妃,曜王妃寒紫晴!”寺人赶紧大声报。
紫晴抬开端来,目光淡定地看入怡妃娘娘的眼睛,不慌不畏,亦不怒不亢。
紫晴并不在乎,她心中对这帮一辈子就围着一个男人争风妒忌的女人们是甚过她们千百倍的不屑。
“模样儿真好,传闻另有个mm,必然也长得不错吧,哎呀……若不是曜王抢了先,本宫就求皇上指给咱二皇子算了。”
紫晴低着头,寂静不语。
“母后,您弄错了,这位才是mm呢!”欧阳静琴赶紧解释,眸平清楚不屑,就算是远亲也休想跟她争二皇子,何况是这双人尽可夫的破鞋!
怡妃娘娘亲身端来泡好的茶,紫晴一眼就看出这是绿茶碧龙,秋茶不如春茶,茶色较黄,而味却反而淡了,面前这杯茶却兼有春茶之色清、气香,无疑是动过手脚的。
紫晴迈步上前,一身简朴的打扮跟着一屋子争奇斗艳,盛饰艳抹的美色,格格不入,世人固然不悦,却皆鄙夷地打量着她。
“啊?”
“真的。”
紫晴心下嘲笑,怡妃娘娘这招的确弱到家了,真正玩毒的人都会避开茶水,因为茶但是独特的东西,哪怕是水质、水温稍有差别都会影响茶香茶味,何况是投毒呢!
她还是驯良乖顺的模样,礼数殷勤,“民女寒紫晴,给怡妃娘娘存候,给各位娘娘存候,给皇子妃存候。”
“呵呵,来来,今晚就是邀你来品茶,尝尝方才进供上来的秋白露,你来晚了,本宫还特地给你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