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见几个少林弟子急仓促地朝着各门派的配房跑去。
云翊判定道:“可否带我等一同去看一看?”
“啧,”小瘦子恍然大悟,撇嘴道:“这群老胡子,长得一样就算了,名字还获得一样。”
花姜顿时心生警戒,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沉默着同各派掌门一齐进了门去。
花姜瞧着瞧着,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嘉月虽乐得在一旁看笑话,却也真怕这大汉伤了那怂包,因而作调子侃道:“这瘦子小时候脑筋发热烧坏了的,是个傻子,豪杰你不必同他计算。”
说着便见门内走出一个五官平平的中年人,他神采略显怠倦,正色道:“戒净大师身上的伤口皆系野兽所为,体内还带了几种阴邪的剧毒。”
屋内世人的群情声更大了起来,有些莽撞的还高叫道:“驭兽门这邪教当真是更加猖獗了!大师你一声令下,我们本日就去西楚把它给铲平了!”
花姜看着屋内群情激奋的模样,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件事到处透着奇特。
小和尚惠明此时正巧从云逍的配房排闼出来,见到几人,低头行了个俗家礼,“阿弥陀佛。”
如何办?
“那是天然。”惠明点头表示,走在前面引发路来。
半晌,阁房的门终究翻开,戒空大师对这些正道魁首安抚道:“阿弥陀佛,诸位掌门不必担忧,师弟已被慕容庄主救了下来。”
惠明在一旁听了一会,此时却正色道:“非也,我倒感觉云夙小道长非常豁达。实在人间万物与生俱来,与人何干?山是山,即便世人不称作山,它还是山;水为水,即便我们不称作水,却还是水。称呼能够千变万化,但是本质却没法撼动,推物及人,天然也是如此。云夙小道友本来在武功上便贯穿超群,此番竟又能明白这番境地,小僧实在好生佩服。”
世人更是冲动起来,“敢问大师,驭兽门总部地点那边?”
整间屋子群情纷繁,花姜几人刚进门,就被簇拥的江湖人士给挤倒了角落。
云翊神采一整,从廊边走了下来。
此人身量极高,手提一把重斧,乌黑的方面脸上还带着几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没事……”花姜扯起嘴角笑了笑。
惠明担忧地皱起了眉,“我寺派往西楚刺探敌情的戒净大师,现在被打成重伤,存亡未明。”
她有些含混地想,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一件事,比少年笑起来更令她欢乐的了。
其他人闻言便陆连续续地散开了来。
“山下烤鸡,走吗?”嘉月斜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