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已经畴昔了六个月了,裘宛儿一次都没来找他。
“平沙落雁……倒是符合。这曲子的意境深远,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竟然能弹奏出。公子可真是天赋异禀。”乐工感慨,很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受。
裘宛儿古灵精怪的,心中暗道:长风哥哥是宛儿的,其他女人想都不准想。
沈长风有一个独立的混堂,长蔓已经将热水放好,水面上铺着各色花瓣。
沈长风皱眉,神情严厉:“宛儿,你在这做甚么?”
“天然是因为雷家式微了。曾经的雷家是南蜀国第一制琴世家,先人却越来越不顶用了。现在也不过是浅显的制琴师,就连传家之宝都拍卖出去了。”一名春秋稍大的官员抚须感慨。
有几只鸿雁落在了平沙上,与空中的鸿雁相互鸣叫呼喊,雁群一一敛翅飞落平沙。
沈长风将衣袍随便披在身上,背过身去。
沈长风心道,《平沙落雁》是他宿世天下的传世名曲,这个天下当然没有人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