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慕秋看向林冲。
蓦地间,一句话从白慕秋口里冰冷的说出,顿时让帅帐落入冰点。高俅擦着盗汗,说道:“监军大人真是会开打趣,如果本太尉死了,怕是林冲这家伙给人做牛做马都成。”
禁军帅帐内。
在本来的轨迹当中,仿佛卢俊义便于高俅不对于,便在御酒当中下了水银,最后掉入水中溺亡。坐在高俅身边的白慕秋怎能听不见他话里的意义,随即出声打断,“既然不肯为官,那本督送你一份大礼。”
高俅也早闻其大名,晓得技艺甚是了得,天然有些想收为己用,便说道:“本帅班师回朝以后,保奏你为庐州巡抚使,兼兵马总管,可情愿跟从?”
林冲气的将脸上扭曲,“少拿林某开刷,如果然能杀得高俅,大仇能报,做牛做马又如何。”
早有番子抬着木椅放在高俅身侧,白慕秋便坐上面,“这是本督职责,太尉大人开端吧。”
如此完后,自发起家,如同仆人站到左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