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萧吓得两腿一软,他自知大祸临头,跪在地上告饶道:“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萧儿不敢了,萧儿再也不敢了。”
一听到静姝,清浅的脸上总算是有了藏不住的笑意,“是,清浅会去传达给师父。”
“府里的人也该借机敲打敲打了,此事就交由你和静姝去办吧。”
而其他的甚么东西,该措置的他已经措置好了。
容萧虽不明白且歌为何等闲饶过他,内心还是大喜,还没来得及跪下来谢恩,又听且歌道:“容萧姿色倒是不错,喜好就赐给你们了。”
长公主府。
“容萧公子,是你本身来,还是清浅帮你?”
“奴婢情愿。”丫环果断道,只要为了容萧,她甚么都情愿,哪怕是要她这条命也在所不吝。
看到且歌来了,容萧顿时委曲极了,他扔动手中的青瓷碎片,擦着眼泪哽咽道:“殿下.....”
听到这话后,容萧赶快爬了过来,但凡是个正凡人,谁会等闲放弃生的机遇。
俩人刚走到正厅,便见小乐子已经在此等待了。
“是!”
且歌内心出现丝丝暖意,既打动又欣喜,皇弟长大了,她接过奏折。
他如何会忘了,他面前的女人,不是浅显女人,而是仪服同藩王的长公主殿下,即便是她再宠他,她也是沧蓝国最高贵的女人,而他先前却仗着她的宠嬖威胁于她。
且歌下了马车便往瑶光院走,一踏进院门,便模糊闻声一阵男人的哭叫声。
侍从将几个箱子抬了出去,翻开一看,装的满满满是白银。
且歌扫了一眼奏折,“不必了,朝中之事陛下已然能够自行决计,无需再过问本宫。”
以往只如果他想要的,如果殿下踌躇,他撒撒娇,殿下就会给他,本日殿下如何会俄然如许?
“容萧,你当真觉得叛变本宫的人不会死吗?”
本觉得且歌再诘问几句,他便能够道出上面的话来,如果殿下怀旧情不肯正法卢星,好歹也要将他逐出长公主府,届时他再拉拢些人,将卢星神不知鬼不觉地灭口。
清浅快步上前,点了丫环的穴道,将一颗药喂入她口中。
这是甚么环境?
门被侍从推开后,且歌走了出来,“萧儿是因何事这般悲伤?”
在且歌眼里,丫环傻得可骇,但更可骇的是丫环却不自知,“本宫要你这条命有何用?”
“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活了!”
且歌看了看已经晕畴昔的丫环,到底是个痴心错付的傻人,她叮咛清浅道:“派人将她连夜送去封地,如果循分还好,如果不循分,那就别留下活口。”
丫环当然晓得,不过是死,“容萧公子心肠仁慈,奴婢是他从牙子手中救下来的,容萧公子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情愿拿本身的命,换容萧公子的命,求殿下饶了他吧。”
就在容萧还在思虑的时候,且歌将银子放回箱中,她道:“念在你跟了本宫这么些年,另有个这么忠心的丫环的份上,本宫饶你不死。”
容萧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吐出,可见清浅用了多大的力。
且歌嘴角挂着笑,却毫无温度可言,她问道:“左相爷给的银子够花吗?”
容萧懵了,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而他身边的丫环也是如此。
似是不想再听这烦人的声音,且歌唤道:“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