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珏现在没有表情顾及他们的设法,直接号令语气:“立即跟上!”
“啊啊啊——”令嫔收回凄厉的尖叫,神采一片惨白,盗汗涔涔,看着朱珏的目光带着嗜人的恨意,配着扭曲的脸,格外渗人。
“是。”周珽长臂一伸将朱珏捞到怀里,单臂托住。
朱珏非常腻烦这类说话爱拐弯抹角挖坑埋线的人,又是一鞭子挥上去,这一次令嫔被制住没法逃脱,鞭影结健结实落到脸上,跟周静颐一样,从额头到下巴,刹时皮开肉绽。
难怪乎延昌帝会将她的封号从陈氏定下的丽换成了令。
朱珏皱眉。
令嫔被这一鞭抽醒过来,从地上渐渐直起家,本来一双和顺似水的双眸尽是恨意,神情倒是一副被冤枉的大义凛然模样:“本宫没有做过,长公主这般气愤,不吝闯宫,我天然觉得是二皇子出了事。连公主都清楚本宫流产之事有蹊跷,本宫又怎会不明白,又怎会因为此事怨怼二皇子?要恨也是恨那背后动手之人!更不成能去暗害皇嗣,本宫有过孩子,亦体验过为人母之心,毫不会对孩童动手!”
“停止!”令嫔从地上起来,神采有些尴尬,腔调却仍算温和,“本宫乃陛下亲册九嫔之一,正二品宫妃,没有陛下亲下圣旨,谁敢动我!”
“是。”八人由申于磐带头,领命而去。
令嫔那股气定神闲的架式再也保持不住,冒死抵挡挣扎:“放开本宫!你们想做甚么?!没有皇上旨意竟敢随便抓人,你们是想要造反吗——啊!”
朱珏内心划过一丝迷惑,但急于找出真凶的动机占了首要:“肯定,立即去鹤羽殿!过后若父皇究查,我自会担起统统任务,周都尉不必担忧,何况,想必周都尉也很想尽快找出凶手,万一夜长梦多,连累到皇后娘娘身上就不好结束了。”
周珽绑了马,拥戴道:“按公主说的做!”
神采神采语气无懈可击,连观众也一时没法辩白真假。
她理了理混乱的衣裙,看了一眼朱珏,再抬眼视野落到了周珽身上,仿佛以为主事的是周珽而非朱珏:“本宫固然不知二皇子出了何事,也不知何人误导,乃至长公主如此气势汹汹前来问罪,另有,长公主口中所谓的证据确实,不知是何证据?”
她属于天生和顺的长相,跟她同一批进宫的秀女,妍婕妤面貌最盛,其次就是她,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带着无尽和顺,让人看着便感觉心生夸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