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忽的闲了下来,这内心头只怕着不住,如果有个合适的活来做,到是甚好。
柴正真说罢,向庄清宁拱了拱手。
但也是庄清宁如许,才申明她心中开阔,做的事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做了甚么不承认。
“柴掌柜。”庄清宁拦住了抬腿就要跑出去的丁金,对柴正真道:“柴掌柜不必这么客气,也不欺诈柴掌柜,我本日有事去趟县城,待会儿便要解缆,实在是不得空,再来……”
“也不至于有些人感觉街边馄饨面条便宜,感觉快意阁的饭菜贵而不敢进门来,密码标价,童叟无欺,也让人晓得快意阁买卖公允公道,公开透明。”
“可巧现现在有了这事儿,以是我就想着,如果章大厨这会儿没有甚么活来做,又情愿到快意阁来的话,我是欢迎之至,连并着连那伴计连荣也能一并在快意阁做活的。”
“水牌上可与铺中一样,挂以竹牌,如许如果碰到食材俄然上涨分歧适出售的特价菜,或者因为供应跟不上做不出来的菜,能够随时调剂,免得贴红纸的话不便利来回窜改。”
就是明显白白的奉告旁人,她讨厌福顺楼,也针对福顺楼。
“以是这事儿里头我也是存有私心的,柴掌柜经心做这些事也算是帮了我一把,我得感谢柴掌柜,以是这两桩事也算是两两相抵,算是扯平了。”
庄清宁弥补道:“眼下我能想到的唯有这么多,待他日我若想起来旁的主张,再来跟柴掌柜切磋一二。”
她方才的话,也是成心摸索,现在看柴正真如此,倒也明白他是个重交谊,晓得知恩图报之人,勾唇笑了一笑:“既是柴掌柜情意,那我便厚颜收下了。”
但这类事情呢,向来是讳莫如深,并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像庄清宁这般将这事儿安然相告,说的还这么堂堂正正,不遮不掩的,到底是少数。
对于庄清宁成心要针对福顺楼之事,柴正真是猜获得,也明白这此中的启事的。
“再来,我也说句不讳饰的实话,我帮柴掌柜,到是也为了便利本身。”
柴正真对庄清宁这个年事极轻的掌柜,内心头油然腾出来了些许佩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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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阁买卖好,这一来呢也连带着让豆腐铺的买卖好,这二来呢,能把福顺楼的买卖挤兑的不好,只要福顺楼的买卖不好,我内心头就欢畅。”
“其他菜呢,也是能够标注上代价,一应挂在外头水牌上头,如此一来,感觉菜价合适情愿来用饭的,便能直接进门,如果感觉分歧适的,不必进门便能晓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