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的心更是越揪越紧,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名玄阶保护上前,一脚踢翻了一口大水缸,满满的一缸水便涌向趴在地上的那些奴婢,刹时就把他们满身渗入!奴婢们满口满嘴全灌满了水,一个个呛得咳嗽连连,这下都复苏过来。
“服从!”几名保护拎起阿谁奴婢,便全速飞奔而去。
“你去把陆俭叫来,”陆尚冷声叮咛一名保护道:“不,八个执事全都要来,当即!”
看到一队陆阀的马车驶来,百姓赶快让开一条门路,闹哄哄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几名陆阀执事方才下朝回家,连官服都没来得及脱下,就被阀主身边的保护告诉,命他们当即赶到洛南同乐坊!
为首的一名玄阶保护,单膝跪在陆尚面前,沉声道:“阀主有何叮咛?!”
“粥厂刚开的时候,侄儿是来过的。见统统井井有条,便放心交代给下头人去做了。”陆俭面有愧色道:“近期尚书省忙着救灾,侄儿这个户部侍郎兼顾乏术,确切有段日子没过来了。”
“服从!”那名保护当即领命而去。
“阀主饶命啊,我们不过是当差的,甚么都不晓得啊!”仆人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求起来,哪另有方才半分威风模样?
“你们也去看看!”陆尚瞥一眼别的七位执事。
八位执事连袂进了同乐坊,公然看到粥厂外人头攒动,除了哀鸿,还尽是看热烈的公众。
但是,一向到了同乐坊,也没看到柴管事的身影,陆俭心头不由蒙上一层阴霾。
“那就好都雅看吧!”陆尚把目光投向那几口大锅,冷冷说道:“看看你上面人熬的好粥!”
仆人们已经要吓疯了,恨不得把任务推个一干二净,哪还会替别人讳饰。赶快七嘴八舌道:“找柴管事!每天都是他把粮食送过来,送多少,我们就熬多少!”
“那可不是主子们该问的事……”众奴婢忙道:“但真的一天只送两袋米,哀鸿们能够作证的。”
“他现在那边?”陆尚打断他们的絮言道。
“把柴进宝找来。”陆俭眉头舒展,叮咛身边人从速把柴管事叫过来,他得问明环境,以免待会儿在阀主面前应对失措。
“我们不过是当差的啊,上头送多少米,我们就只能煮多少粥。”几个仆人叫起撞天屈道:“每天统共就送来那几十斤米,如果遵循端方也就够煮一锅粥,再就只能给哀鸿烧开水喝了……”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陆俭一张刚正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此生都没有这般羞愤过。猛地转转头来,死死盯着那些该死的仆人!
“不是你们的任务,”陆尚讨厌的看着那些不幸的鼻涕虫,冷冷问道:“那老夫应当找谁的费事?”
“这么说,你从没到洛南来看过了?”陆尚哼了一声。
七人便到了灶台边,便见那四口咕嘟嘟冒着水泡的大锅里,粥汤清澈见底,在里头高低翻滚的米粒,仿佛能够点出数量来!
八位执事没表道理睬这些草民,全都神情严厉的进了粥厂。
“你领人去通洛仓,把当值的和放粮账目带过来!”陆尚又对两名保护,接连下了两道号令。“你带人当即领受别的三家粥厂,把卖力的人都提到这边来。”顿一顿,陆尚减轻语气道:“同时,当即重新熬粥!记着,就是只下九斤九两米,老夫也要砍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