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2:“大师”的意义很多,不过,在汉朝,首要还是用作对女子的尊称,东汉时,天子的后妃近臣也会称天子为大师,但是《汉书》未见此用法,别的,也会用作奴婢对仆人的称呼以及妇人对婆婆的称呼。
太初三年,韩说曾与继嗣长平侯的卫青宗子卫伉一同屯兵五原,模糊记得卫伉提过,霍光在宣明里置了一座大宅,言语间对少年表侄的恶劣深感无可何如。
霍光所置的家宅相称气度显眼,与他一贯的低调涓滴不符,想到霍光搬家的大抵时候,韩说猜想,应当是为了照顾霍去病的少子的感受――卫青活着时,霍去病的少子一向在卫家,元封五年,卫青病逝,霍光才将侄子接到家中。
“家老,手札呢?是何人送来的?”扶着凭几坐稳,霍幸君立即开口,老者看了看坐在大姬身边的小君,见其并无贰言,便将两份信简与韩说的名刺一起奉给霍幸君。
“光禄勋说再拜。”霍幸君缓缓念着名刺上的籀文,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霍幸君点头,笑了笑,安抚母亲,随即取了信简,当真验看信囊上的检封,随后才拆开囊口的绳索,头也没抬,却说了一句:“是阿翁的私印。”
霍幸君携了母亲的手,密切地将头靠在母亲肩上,低声喃语:“我一向都好担忧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