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热忱极了,他虽缩在一边,却晓得三姨出来了,二宋带着官出来了。甚么叫本领?这就是本领!
“一样的,一样的,乃父乃君,一样作威作福。独一的辨别就是,以往是我爹命令,我在看,现在呢,我爹陪我一起看了,”梁玉坐回镜前,从梁婕妤手里拿了梳子,很快梳好了头发,“三郎,帮我挑根簪子吧。”
“好。”
桓嶷道:“那如何能一样?”
“是。是。是。”李吉连说了三个是,延嘉殿也到了。
“嗨,比起小时候,这算甚么苦呢?去忙你的闲事去吧,哎,也别太累了。”
俩人一齐说完了。
梁婕妤也在半懂不懂间,她还是感觉mm这话有点缺心眼,但是儿子说“通透”那就是对的了?【莫非我才缺心眼?】梁婕妤摇点头,又给mm挑了些金饰,都叫她带回家去,还说:“常来宫里坐坐。他们有那要门籍的心,需求给你气受的。你就常来!”
桓琚用闲话家常的口气说:“三姨你看啊,他们两个确切有才,但是呀,他们有些缺点,恐怕大臣们会不承诺。你能想出甚么用他们的来由吗?只要有来由,我就给他们官做。”
桓嶷笑笑:“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东宫,陪三姨走一段吧。”
桓嶷得读书,还得听个政,又要兼顾东宫的事情。等他腾出空来的时候,梁玉已经甚么都干完了,正被梁婕妤解了头发重梳。桓嶷本来担忧他这三姨,到了一看,眨眨眼:“这是……在做甚么?”
梁婕妤看到儿子,捏着梳子笑道:“三郎如何过来了?我还说把你三姨打扮起来就去见你的。袁家那位老夫人给你三姨下帖子啦。”
梁玉与梁婕妤进了殿里,两人坐下,梁玉才轻描淡写地将事情说了。梁婕妤倒吸一口冷气:“你这主张也太大了。不说家里会不会抱怨,哎,归正如何也不能叫大家对劲。就说这个事,我都替你数着啦,这都几遭了?”
梁玉便问:“这话当真?”
梁满仓被打击得如何样,桓嶷既不体贴也不担忧,他只担忧南氏和梁玉有没有遭到惊吓。
这话不大好听,桓琚想了想,对宋义道:“卿试拟文。”给宋义出了题目,又让宋果也一同写。宋果与宋义一同应下,宋果这一开口,又结巴上了。桓琚听他说话,代他累出一头汗来,心道,好么,这一对天残地缺啊!怪不得宋奇不保举他们。
宋义宋果对望一眼, 内心都有一丝苦涩。梁玉的情面他们是领的, 要说这女人办事是大气,格式就与普通人不一样。可他们本身这前提不争气呐!
桓嶷一点头,对梁玉道:“三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