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止住哭方辰又给吓哭了,一面哭一面迈着小步子要挡方怡面前,方怡内心一暖,看到身后一向跟着他们阿谁半大孩子焦急地跑过来,当下把方辰往那孩子面前一推:“你们站远点儿。”
“哟呵,我当时谁吃了大志豹子胆,敢上老娘家里来肇事,本来是你这手脚不洁净贱蹄子。”
方怡还没出声呢,方辰就气愤地跑过来,挡她身前:“我们没有偷你们家鸡蛋!你不准冤枉我姐姐!”
里正一晒,他这里恰是族里人帮衬着村里人推出来,又不是朝廷分派,那里晓得这些,不过即便不懂,那也是不能让人晓得,当下故作沉吟半晌,才说:“这当然是要下狱房,至于几年,得看县太爷考虑。”
方辰怒道:“那是立夏哥送来,我们家鸡都养他家院子里!”
赵陈氏称霸赵家村多年,向来没被人这么劈面顶撞过,别说骂她是疯狗,当下整小我都炸起来了,那声音尖地几里外都能听到:“你骂谁是疯狗呢!你这小贱人!”
方怡冷冷地看着从屋子里冲出来肥婆娘,个子不高,块头倒是大,想来常日里也没少刮别人家油水。
那婆娘叉着腰,指着方辰鼻子尖儿:“你这小兔崽子,老娘说话,轮获得你插嘴?你姐姐没偷,那不就是你偷,年纪小小不学好,学人家偷鸡摸狗,长大了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