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旧小院子里,方怡放下砍柴刀,走向厨房:“肚子饿不饿?我去做饭。”
方怡看着这满满一大碗糊糊,再看着屋外橙红落日,柔声问:“那你明天吃甚么?”
“赵陈氏,人做,天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觉得你做这些个事儿,没人敢说就真当老天爷看不见?报应不来,只不过是时候未到,你做了这些个缺德事儿,你不怕报应,莫非你男人和孩子都不怕吗?我父母双亡,孝期未过,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孤儿,你莫非就不怕我父母向你和你男人孩子索命吗?”
阅人无数方怡那里看不出里正心机,心底冷哼,开口道:“里正大人或许不知,我爹当年十二岁就中了童生,若非家中突逢变故,他或许早就已经是秀才了,我家辰辰虽年方五岁,却已经能背得出几十句三字经,会写一百多个字了,放眼全部赵家村,谁能比得上他?前人有云,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我们方家是贫寒,但谁能包管我家辰辰将来不会出人头地?”
里正只感觉脸上皮绷得紧,想要笑一下都难:“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