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夏还想说甚么,却被赵立秋一把给拉走了,低声道:“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收敛些,万一传了出去,对方怡姐不好。”
“这里又没有外人,不会传出去。”赵立夏内心倒是清楚很。
家里究竟在也有很多,不过比起掰玉米就要轻松很多了,起码牵着驴碾压麦穗高粱穗总不是个辛苦活儿吧。
四周另有很多人看着呢,方怡脸有些发红,抽了抽手竟没抽出来,低声道:“没事儿,刚挫玉米棒子挫出来,没留意给弄破了,睡一觉就好了。”
方怡抱胸嘲笑:“你们说话本来是没我份,但是你想白拿东西,是我家地里长出来,我凭甚么没有说话份?”
赵家老二老三神采有些欠都雅了:“莫非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们?”
赵立夏皱着眉,一脸严厉:“那你去歇着,晚餐也别做了,等好了再说。”
杨婶儿也笑:“你跟三妞儿都去忙别,我们两个老来挫就成了,反正不怕放久了。”
因而,到了第二天,赵立夏刚去了趟里正屋里,跟他约好送粮食到城里去卖时候,转头就碰上了赵家老二和老三,他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道:“二叔,三叔,你们有甚么事儿么?”
方怡没逞强,拉着三妞儿去帮着装麦粒去了,起了水泡手一握铲子,一个没留意给搓破了,疼得直吸气,一旁赵立夏给瞧见了,赶松散过来拉起她手,看到掌心血泡,满脸心疼:“如何起水泡了还去握铲子?”
赵立夏家种了棉花芝麻事儿村里头不算奥妙,之前都感觉他这是败家,饭都没吃了还去种这些东西,到了这会儿秋收时候,却又纷繁有些恋慕,特别是当白城山带着几小我拉走了几车白嫩嫩棉花以后,之前恋慕已经变成妒忌了。